阎解放又怒视阎埠贵。
你居然怀疑我?
阎埠贵感觉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头发都要竖起来,恼怒说道:“我干了什么?我能干什么?不就是给你找个媳妇吗?我还能干什么?”本来给阎解成找媳妇,这一笔生意已经是亏了,现在阎解放还出来质疑,让阎埠贵感觉自己里外不是人。
“你最好是给我找媳妇!”
阎解放盯着阎埠贵,说道:“我今天去上工,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明明是我相亲的日子,你居然让我跟着队长去……”阎解放越想越不对劲。
“闭嘴!”
阎埠贵暴怒喝道,这是阎埠贵算了一笔大账,目前这阎解放保住在轧钢厂工地干活的工作,明显是比一顿饭要划算,并且阎解放还和顾青一个院的,在工地多干几年,转轧钢厂也很容易。
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
一番苦心,这阎解放居然怀疑他,简直是倒反天罡!今天给媒婆和新媳妇的这顿饭,阎解放要花十倍的钱才行!
“傻柱刚刚就是在说你家的风气。”
许大茂不吃阎埠贵发火的这一套,把话题给接了过来,说道:“咱们九十五号院谁不知道,你家和刘家的家风不行,这老刘家扒灰,老阎家也是如此。”
许大茂本来就见不得人好,看到了阎解放要相亲的姑娘如此标致,许大茂就不想看两个人双宿双飞,所以故意添乱。
“对呀。”
傻柱跟着说道:“谁不知道阎解成当初什么遭遇,说实话,阎解放,搞不好过两天你也要跑出去守门。”
阎解成的脸绿了,阎解放也一样。
顾青看着这热闹,默默的掏了一把瓜子,看向何雨水,低声说道:“我就说有热闹看吧。”
何雨水带着几分忍俊不禁。
“顾厂长。”
李天骄在这时候,抱着书走到了顾青的院里面,看到这院里面吵吵闹闹的,目光带了几分疑惑,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然后到了顾青的跟前,说道:“你给我推荐的这几本书我都看完了。”
李天骄在学习上面是认真的。
顾青笑着点头,说道:“一会儿我再给你拿几本别的。”
在当下,顾青肯定是要看热闹的。
“许大茂!”
阎解放高声喊道:“你爹也扒灰!”
李天骄震惊的扭过脸,这一个也字,暴露了太多的信息。
“我爹属于未遂,你爹可不一样!”
许大茂在这上面捋的很清楚。
“那我爹跟你爹更不一样!”
阎解成说道:“我爹是正人君子,而你爹是衣冠禽兽。”
这吵吵闹闹中,徐莉君也走出门来看热闹,听着傻柱,许大茂,阎解成,阎解放在那里互相揭短。
“傻柱,你跟许大茂是睡一个被窝的,你们俩这时候肯定穿一条裤子了。”
“阎解成,你跟刘光奇没睡一个被窝?你跟贾张氏没睡一个被窝?你跟刘光天没睡一个被窝?”
“闭嘴,傻柱,老子当初还顶过你呢!”
“你大爷的!”
前院这边闹成一团。
进来相亲的姑娘看到了这一幕,已吓哭,这时候悄悄挪动脚步,正在往外面跑路。
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出门,看到了眼前一幕,拿着拐棍对着台阶上面狠磕两下,喊道:“住嘴!住嘴!不要吵了!”
聋老太太还是有名头的,前院这边暂时安静了下来。
“这怎么回事?”
聋老太怒视吵架的这几个人。
“老太太!”
傻柱高声喊道:“我们看到阎埠贵想扒灰,就在这里止住他。”
聋老太一听,这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