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了指自己鼻子,说道:“我?”
屋里面的女人同时点头。
何雨水在这时候才说道:“现在的阎解放,刘光天,都是在轧钢厂的工地上工作,他们属于临时工,和工人不太一样。”
临时工本来就是计划经济时代,区别于普通工人的专用词。
顾青听到后,不禁哑然失笑。
开这几个工程的最开始,本来就有给东城区这边提供工作的原因,刘光天,阎解成恰好就在其中,顾青干的大事一件接一件,名声日隆,轧钢厂上上下下都信服,在这种情况下,厂长视察工地,下面自然要好好表现,阎解成也自然被薅过去了。
只能说一切都是巧了。
何雨水是最感无语的,本来早上闹闹小情绪,想着阎解放的对象不会和顾青打照面,没想到绕了一圈,全都凑到中午了。
“我去瞧瞧。”
顾青的兴致来了。
何雨水这一次没有阻拦,和秦京茹一块跟在顾青的身后,来到了前院,看到阎埠贵正在院里面抽烟,顾青含笑问道:“阎老师,吃饭了没?”
阎埠贵摇摇头,满脸苦涩,今天是阎解放相亲,顾青去工地视察一下,阎解放要到工地里面干活,回头要去澡堂里面洗个澡,而阎埠贵要给媒婆和女方准备饭菜,这些全都是意外开销。
算盘外的钱,多花一分,就让阎埠贵很难受。
阎埠贵还在盘算着,这一笔钱应该怎么让阎解放给吐出来。
就这样算计着,阎解成从外面回来了。
“解成!”
阎埠贵看到了阎解成,连忙上前拦住,脸上带着惊讶,言语中压着一丝慌乱,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阎解成的目光在阎埠贵身上扫视,说道:“今天解放要相亲,我不露面也不像样,所以中午的时候专程回来的。”阎解成说话的时候,微微呲牙,都在这一个屋里面的,阎解成耳濡目染,自然就学会了打算盘。
关于阎解放的这件事,阎解成一看阎埠贵藏着掖着,还不让他中午回来,就感觉事情有诈,专程回来的。
“解放呢?”
阎解成大咧咧的喊道。
“老大!”
阎埠贵瞪着眼,说道:“今天是你弟弟的重要日子,不要闹。”
“我闹什么呀。”
阎解成左右看看,随手拉过来一凳子,坐上之后,低声说道:“阎解放一直都盯着我媳妇,我来看看他媳妇怎么样,这也不过分吧。”阎解成倒也不是一定要把阎解放的媒给闹没,主要是想看看阎埠贵有什么谋划。
之前阎解成的声音很大,让阎家的屋里面门毡一掀,露出来了一个清丽面孔,巴掌小脸,小鹿圆眼,脸上和眼中都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稚气,就这么往外面一看,阎解成直接起立了:“卧槽!”
正要进院的许大茂也刚好瞧见,脚步直接被焊住,愣愣的看着那姑娘。
“许大茂,你……”
傻柱推着自行车在后面,进来之后,一拍许大茂,顺带目光往那边一瞧,顿时嘶了一声。
要说这姑娘有多绝世的容颜,那倒不至于,就是这一双大眼睛给她加分太多太多,眸光干净透亮,瞳仁黑白分明,可以说这姑娘也算是“眼净青白分明”了,而眸中的稚气,让人不由就生出保护欲。
“姓阎的!”
傻柱怒视阎埠贵,说道:“你从哪找来的小姑娘?是不是又想扒了?”
前一句还比较正常。
后一句就把阎埠贵给搞炸了。
探出头来的姑娘眼中懵懵的,像是没听明白这句是什么意思,也有可能是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太大了,把这姑娘大脑中的褶皱都给冲平了,让她在这一瞬间像个傻子。
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
“傻柱,你给我闭嘴!”
阎埠贵气的不行,说道:“我阎埠贵我一本正经,你不要乱说污蔑我。”说完这句话,阎埠贵还小心的回头看了一眼来相亲的姑娘,瞧这姑娘懵懵的,着急忙慌的摆手,说道:“你个傻柱,给我回中院去!”
“我污蔑你?”
傻柱一点都不信,说道:“当初还是我逮捕你的吧,你干的事比刘海中可离谱的多了,扒灰不说,还让阎解成守门。”
我……
阎埠贵气的舌头都伸不直了,在这个时候,傻柱跳出来搞事,那就是在毁阎家的婚事。
傻柱也确实是这样想的,看到了这姑娘的眼睛,傻柱感觉他不能坐视一个姑娘跳入火坑,所以毫不留情的在这里拆穿了阎埠贵的伪装。
毕竟看姑娘这纯稚的目光,明显是被忽悠到九十五号院的。
“傻柱,你说什么呢?”
阎解放从外面回来,一进院就听到了傻柱在说什么“扒灰”的,让他听的心惊胆颤,感觉这一上午没回来,阎埠贵在家可能干了什么事,这头上绿油油的。
“爹,你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