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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我和史大凡是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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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 空城计(2 / 4)
拽谁吃。”

    耿继辉拍了拍背包侧面:“无人机改好了,能飞六百米,手雷绑在机身下方,空中松开扎带就能掉下去。”

    小庄靠着门框:“办公楼里面看起来像有人,灯和窗帘都动过,频率不规律。”

    顾长风站在柱子旁边,听完所有人说的话,说了一句:“天黑之后撤。后墙铁丝网我剪了一道口子,能过人。”

    没有人问撤去哪。六个人各自回了位置。工厂重新安静下来。偶尔从围墙内侧传来一两声敲击钢板的声音,是老炮在加固某个松动位置的时候顺手敲的,间隔不固定,像有人在巡逻。

    与此同时,工厂外大约八百米处的一片矮坡背面。

    四辆装甲车和两辆武装皮卡停在干沟里,引擎全部熄火,车灯关闭。整个车队隐在暮色中,几乎不可见。老爹站在头车旁边,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看着远处工厂围墙的轮廓。他的身材偏瘦,站姿很稳,烟在指间转了半圈又停住。

    雅典娜蹲在头车副驾车门旁边,手里握着一台热成像扫描仪。她对着工厂方向扫了三次,然后把仪器放下来,开口时声音不大:“围墙内部热信号很散,不密集。偶尔有移动,不像完全空置。但数量不多,最多五六个人。”

    大熊从另一辆车旁边走过来,体型宽了整整一倍,弹药链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五六个人?那还等什么,直接撞进去搜一遍。”

    蟑螂从侧翼绕回来,脚步很轻,落地几乎没有声音:“西侧铁丝网有一段松了,下面有个口子,人趴下去能钻进去。我摸了一下边缘,没有感觉到有东西连着,但手雷的拉环不摸到实物感觉不出来。也可能是故意留着等我们钻。”

    幽灵从东侧回来,靠在一棵枯树旁边:“东侧侧门的锁是锈的,但从外面看门缝里卡了东西,不确定是钢管还是手雷。不能从那里走。”

    老爹听完三个人说完,没有立即回应。他看了工厂方向一会儿,然后把烟放回口袋里:“有人在里面布置了。他们想让我们从侧翼进。”

    雅典娜:“也可能里面根本没人了,只是留了几颗雷。我们在医院那边遇到的那批人,做事利落,不会留活口在工厂里等着被围。”

    大熊:“那打不打?”

    “打。”老爹说,“但他们已经把主要人员和证据全部转移走了,留下来的只是断后的。我们要做的不是围死这座工厂——是尽快吃掉这支断后小队,然后继续追车队。”

    他转向雅典娜:“你继续盯着热信号,看到有人移动就报位置。大熊正面撞门,蟑螂和幽灵分左右翼包抄。别被他们拖住,逼他们出来。”

    大熊朝后方车辆打了一个手势。引擎重新启动的声音在矮坡后面低沉地响起,四台车以低速静音模式朝工厂方向推进,车灯全部关闭,只有车头轮廓在月光下缓缓移动。

    八百米、六百米、四百米。

    邓振华在车间三楼贴着一根钢架立柱,从瞄准镜里看到了远处矮坡方向有移动。很慢,但确实是移动,四台车呈一字纵队正在推进。他没有报位置,只是把准星对准了头车的位置,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没有压上去。他知道顾长风会在下面判断这些信息如何处理,他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开枪。

    地面传来震动。不重,但持续,像有多台发动机在低速运行。

    顾长风在办公楼门廊里感觉到了。他的位置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地面传上来的震动已经说明问题。他把枪从肩带解下来,握在手里。

    工厂里再次安静下去。铁门内外都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风,把地上一片干草吹得翻了一下身。

    然后撞击声来了。

    第一次撞击让铁门整个向内凹陷了一块,门框的焊接点崩裂,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铁门没有开,但门板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明显的折痕。

    第二次撞击紧跟着来了,这次更猛——铁门从门框上整片脱落,向内倒下来砸在水泥地面上,整面门板的重量把地面磕出一道裂纹。铰链断裂的声音被钢板砸地的巨响完全盖住了。

    第一辆装甲车的车头从门洞里挤了进来,车灯打开,两道粗壮的光柱扫过院子,照亮了地面上的落叶、墙角堆积的废旧零件和老炮挖过的那条浮土线。

    老炮蹲在拒马侧面的阴影里。他看到第一辆装甲车的左侧前轮碾过了第一条浮土线——没有东西。他等的不是那条线,是第二条。前轮压上第二条线的瞬间,老炮没有抬头看,只是按照布设时预判的距离,把攥在手里的铁丝末端松开了。

    爆炸从车底冲起来。两颗手雷同时在装甲车底盘下方引爆,火光照亮了整个院子的地面。装甲车车头被掀离地面大约半米,左侧悬挂完全崩断,车轮歪向一侧,车身失去平衡砸在门洞正中央,车体斜着卡住了入口。引擎盖被气浪顶得翘起来,冷却液从裂口喷出,在车灯照射下冒着热气。

    雅典娜在车尾门弹开之后第一个翻出来。她落地时膝盖微曲,身体没有歪,枪口已经抬起来对准了办公楼方向。她身后的雇佣兵跟着散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