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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我和史大凡是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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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心魔(2 / 5)
翻涌着无尽的愧疚、遗憾与不甘。

    何志军没有催促,给他足够的时间平复心绪,只是安静喝着茶,目光望向窗外辽阔的营区天空。

    整整半分钟的沉寂。

    范天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所有情绪,弯腰将抵在墙面的座椅拉回原位,缓缓落座。动作缓慢克制,每一个细节都在强行稳住濒临失控的心境。

    “保证完成任务。”

    声音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是一层随时会碎裂的薄冰,藏着汹涌暗流。

    他起身转身离去,走到会议室门口,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低声吐出两个字。

    “谢了。”

    何志军依旧沉默无言。

    厚重的木门闭合,沉闷的响声落下,隔绝了两个空间。

    会议室重归寂静。何志军望着紧闭的房门,长久默然,良久,才低声轻叹。

    “老范,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

    红细胞训练场上,烈日悬空,燥热的风席卷整片场地。

    七名新兵正处在高强度体能拉练之中,全员汗流浃背,作训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之上。

    向羽、巴郎稳居队伍最前方,步伐稳健,节奏恒定,哪怕长时间极限跑动,依旧气息绵长,尽显陆战队老兵的扎实底子。何晨光、王艳兵紧随其后,年轻气盛,彼此暗自较劲,不肯落后半步。李二牛踏实稳重,始终保持匀速,稳扎稳打。宋凯飞、徐天龙底子稍弱,落在最后,咬牙死撑,每一步都拼尽全身力气。

    陈善明在场中带队盯训,一丝不苟,全程把控队员状态。

    范天雷缓步走入训练场,周身气场冰冷肃穆。熟悉他的人都能清晰察觉到,此刻的他彻底变了。

    往日的严厉是治军严格,今日的冰冷是裹挟着执念与杀意的沉重。他像一把被重新打磨开刃的军刀,锋利逼人,锋芒毕露,却也因为戾气太重,随时有着崩口的风险。

    这么多年,他坚守一线,不肯退、不肯放、不肯忘。

    何卫东的牺牲,中年丧子的剧痛,层层枷锁压在他身上。支撑他站在训练场上、坚守在特战一线的,从来不是放下,而是放不下的仇恨与愧疚。

    范天雷抬手,吹响短促锐利的训练哨。

    “全体集合!”

    七名队员瞬间提速冲刺,迅速整队列阵,身姿挺拔,呼吸急促却姿态端正。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范天雷身上,隐隐察觉到气氛不对。

    范天雷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声音沙哑,字字铿锵。

    “从今天起,红细胞集训,我亲自带队。”

    没有多余解释,没有多余动员。

    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是前所未有的炼狱磨砺。

    自此,红细胞训练强度彻底翻倍,全面提档升级。

    原本常规的五公里清晨越野,直接替换为路况崎岖、坡陡路滑的十公里山野奔袭,全程无休整、无减速。范天雷亲自领跑,自始至终保持高速,不给任何人喘息放水的机会。

    宋凯飞本身体能短板突出,几番硬撑后彻底体力透支,脚步虚浮,几度险些倒地。耳边只有范天雷冰冷的“跟上来”,他只能咬碎牙关,凭着意志硬顶完全程。冲线的瞬间,双腿一软,当场虚脱蹲地,剧烈呕吐。

    范天雷没有安慰,没有心软,只是默默递过一瓶饮用水,冷硬的态度里,藏着一丝不外露的底线。

    射击训练彻底摒弃静态瞄准、固定靶位的常规模式,全部改为极限体能后的应激射击。

    十公里奔袭、障碍冲刺、极限力量训练结束后,队员心跳过速、双手发颤、呼吸紊乱,必须在最短时间内稳定状态、据枪瞄准、精准击发、自主换弹、纠错重来。

    范天雷从不要求静态百分百环数,他要的只有一样——绝境之下,依旧能杀敌的本能。

    战术对抗更是近乎实战。

    范天雷亲自下场充当假想敌,数十年生死战场沉淀的实战经验,远超这群新兵的认知。队员所有战术动作、隐蔽点位、突进路线,在他眼中破绽百出。每一次对抗,全员被全面碾压、轻松破解。

    但他从不是一味打压,每次对抗结束,都会逐一复盘,指出漏洞、拆解动作、讲解应对方案,严苛到极致,也专业到极致。

    夜色沉沉,夜幕笼罩营区,整片训练场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深夜加练从未间断,范天雷全程值守盯训,他不喊停,无人敢擅自休息。

    七个新兵日日熬到体力枯竭、精神紧绷,人人眼底泛红、嘴角起泡、浑身酸痛,心底叫苦不迭,却无一人敢违抗指令。

    训练间隙,陈善明实在不忍,主动走到范天雷身侧,低声劝说。

    “范处,不能再这么练了。新兵们已经撑到极限了,宋凯飞膝盖严重水肿,徐天龙射击手抖不止一两天,再强行压榨,不等任务来临,队伍先练出一批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