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纽带。
天白族人破坏环境的图谋,在天庭之树重新焕发的生命力面前,被暂时遏制了。
但勇者们知道,只要黑魔弹王仍在,只要天白电仍在活动,威胁就不会真正消失。
但今夜,天庭之树下,七彩光芒如雨。辛苦已久的旅途,终于有了一刻值得的回报。
四人在树下席地而坐,胡伟从兽皮袋里掏出几块干粮分给三人,黄雪婧靠在一根温热的树根上闭上眼睛,唐琼凯就坐在她旁边,杨欣颖抱着膝盖,望着漫天七彩光芒,嘴角浮起一个安静的弧度。
超兽虎族在树冠上巡逻,偶尔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声,划破夜色,又归于宁静。
此刻此时,四名手下的身影从古木桥另一端的密林中走出。星甲卫·裂空率先动手。
他驾驭的星际战甲以星辰碎片为装甲核心,身形在原地闪烁了数次——不是移动,而是短距离空间跳跃。
每一次闪烁都在空气中留下一个残光未消的虚影,转眼间已经越过了猛风的正面防线,星能光束刃直取胡伟。
“哞——”胡伟的大熊猫耳朵猛然竖起,向后退了一步。猛风在千钧一发之际切换赛车形态,轮胎在古木桥面上擦出一道赤红的弧光,以赛车形态的速度强行插入星际战甲与胡伟之间,在相撞的前一瞬重新展开为人型,天光剑横削而出。
星能光束刃与天光剑激烈碰撞,溅起的能量碎屑将桥面炸出数个浅坑。
裂空冷笑一声,再次发动空间跳跃。星际战甲从猛风左侧消失,从右侧出现;从前方消失,从后方出现。
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道角度刁钻的光束刃斩击,猛风被逼得不断变换位置,赤红的装甲表面已被划出数道浅痕。
“速度太快了。”黄雪婧咬牙道,
“它根本不跟我正面交锋。”
“但它每次跳跃之间有间隙。”唐琼凯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他在光影飞虎驾驶舱中快速分析着星际战甲的跳跃节奏,
“零点三秒——它从消失到出现,中间有零点三秒的固定间隔。那零点三秒它是完全无法攻击也无法防御的。”
“零点三秒够干什么?”
“够你预判它下一次出现的位置。”唐琼凯说,
“它会选择你防御最薄弱的方位出现——攻击你的左后方,因为你的天光剑在右前方。所以下一次它消失的瞬间,你别等看到它再出手,直接斩向左后方。”星甲卫·裂空再次消失。
黄雪婧没有犹豫。猛风双手握住天光剑,在星际战甲消失的同一瞬间,不看、不等、不判断,直接一剑斩向左后方。
赤红刃光划过之处,星际战甲刚好从虚空中跃出——它撞上了那道已经等在那里的剑刃,仿佛是自己主动跳进了天光剑的攻击轨道。
星能光束刃还没来得及举起,驾驶舱外装甲已被天光剑一剑贯穿。裂空闷哼一声,机甲失去平衡,单膝跪地。
舰甲卫·镇岳见裂空受创,立即启动星际母舰战甲。厚重如战舰外壳的装甲板层层展开,数十架小型无人舰载机从装甲舱口中蜂拥而出,在空中编成攻击队列,舰载轨道炮开始充能,炮口对准了地震龙。
“舰载机群列队交给我。”唐琼凯的声音再次传来。光影飞虎弓弦拉满,暗紫光矢如雨般射出——不是射向母舰本体,而是射向每一架无人舰载机。
光矢精确地穿过舰载机的推进器间隙,将它们一架接一架钉在桥面上。
但舰甲卫·镇岳的母舰装甲实在太厚,轨道炮充能完毕,一道粗壮的能量光束朝地震龙轰去。
杨欣颖握紧操纵杆。地震龙没有躲避。冰蓝光膜从装甲表面涌出,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护盾挡在身前。
隔离内心的力量在这一刻转化为实体的防御——她不再将内心与外界的攻击隔开,而是将内心的那份平静与坚定外放为盾。
轨道炮轰在冰蓝光膜上,光束被分散成无数细小的光流,沿着光膜表面滑向四面八方,没有一丝穿透进来。
“你的防御切换——对我没用。”杨欣颖的声音平稳而笃定。地震龙双钻急速旋转,不是凿向母舰的正面装甲,而是凿向母舰下方的桥面。
桥面碎裂的瞬间,星际母舰战甲失去平衡向前倾斜,轨道炮的炮口被迫偏离方向。
地震龙抓住这个间隙,双钻同时凿入母舰侧面的舰载机发射舱口——那是整个装甲体系中最薄弱的位置。
母舰内部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舰载机群全部失控坠地。剑甲卫·霜刃在同一时刻动了。
白剑机甲通体银白,装甲轻薄如纸,以速度见长。它不参与正面战斗,而是从侧翼绕过地震龙的防线,高频振动粒子剑直刺光影飞虎。
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数道银白残像,如同漫天飞雪。唐琼凯来不及收弓。
光影飞虎展开金属翼向后急退,但白剑机甲的速度更快。粒子剑的剑尖擦过光影飞虎的肩甲,暗紫装甲上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