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闻讯,纷纷进帐请示。
英国公张辅拱手道:“陛下,残虏已然丧胆、远遁千里,我军粮草日渐消耗、士卒疲惫、北地风雪将至,可否就地驻兵、震慑而还?”
朱棣摇头,目光望向极北茫茫荒原,语声铿锵:
“朕此生最后一次北征!
既至漠北,必要搜尽最后一寸残疆、扫尽最后一缕胡氛、绝尽最后一丝金脉聚势!
传朕军令:全军极速挺进答兰纳木儿河!
百里铺开、千里搜庭、地毯式清荡,不留一寸藏胡之地!”
数十万大军全速北进,直抵答兰纳木儿河全域。
明军铺开三百余里阵线,山川河谷、荒原深谷、河道草甸,尽数搜遍。
满目所见,唯有寒风呼啸、黄沙漫卷、冻土荒芜。
三百里疆土,无一部落、无一支骑兵、无一处毡帐、无一名残金宗室聚集!
阿鲁台彻底遁入极北无人绝境,残众四散零落,再无成军之量。
散落各处的黄金残余,听闻大明帝王最后一次举国穷搜,尽数隐匿深山冻土,不敢露头、不敢聚集、不敢互通音讯。
四、帝王终局定论:五征落幕,黄金气运彻底锁死
六月十七日,答兰纳木儿河畔,朔风猎猎、旌旗翻卷。
朱棣立马高岗,俯瞰千里空荒漠北,看着这片被自己五度踏平、彻底肃清的草原大地,一生戎马、半生拓北的画面尽数涌上心头。
他回首对扈从杨荣、金幼孜,以及帐下诸将,缓缓道出终结漠北四百年胡运的终极定论,字字沉重、句句千秋:
“朕自登基以来,五征漠北,步步为营、层层灭势:
一征克鲁伦河,破鞑靼正统、摧也速迭儿主干,断黄金嫡系帝统;
二征忽兰忽失温,破瓦剌霸权、断西疆外援,绝草原联势复元;
三征漠南清荡,逐阿鲁台、夺丰美沃土,绝残金栖身繁衍根基;
四征极北搜庭、碎鞑靼部众、离散宗室,令金枝无聚无依;
五征终极穷搜、扫尽漠北残烬、逼残酋遁入绝地、锁死所有翻盘可能!”
他抬手拂去甲上风沙,目光穿透万里瀚海,续道千古断语:
“自此之后,漠北无强部、草原无共主、残虏无根基、金脉无依附!
瓦剌、鞑靼东西对峙、互相仇杀、永世分裂,再无统一草原之力!
孛儿只斤四百余年黄金霸业,至此彻底凋零、彻底断绝、彻底覆灭!
后世再无蒙元复燃之患,北疆百年无大寇大乱!
朕一生北征,所求仅此万世安宁!”
诸将齐齐跪拜,声震荒原:“陛下圣功,冠绝古今!定北疆千秋太平!”
此时的朱棣,心中已然明悟:
残酋虽未授首,但大势已死、气运已绝、根基已碎、传承已断。
黄金家族从一统天下、雄霸欧亚,到分裂内乱、苟延残喘,再到如今无土、无民、无兵、无统、无望,层层覆灭、步步归零,终成定局。
再穷追千里,不过徒劳跋涉、空耗三军。
帝王一生征伐胡虏的使命,已然圆满落幕。
朱棣望着漫天北风,疲惫却坦然地下达诏令:
“全军班师,南归回京!”
五、榆木川星陨龙崩:一代雄主落幕,五征胡运终定
六月末,大军自极北荒原缓缓南归。
连日千里行军、极北苦寒侵袭、半生戎马积劳,六十四岁的永乐帝龙体彻底透支。
返程途中,朱棣日渐倦怠、饮食锐减、精神萎靡,常年鞍马征战留下的旧伤尽数爆发。
七月十七日,大军行至榆木川(今内蒙古多伦西北)。
此地荒川寂寥、草木萧瑟、晚风凄寒。
当夜,帝王病势骤然沉重,卧于军帐御榻,意识渐昏。
杨荣、金幼孜紧急入帐侍疾,见帝王面色惨白、气息微弱,心中大恸,跪地垂泪。
朱棣缓缓睁开双目,目光最后望向北方瀚海,轻声呢喃,用尽最后气力留下遗训:
“朕五征漠北,尽扫残胡、绝尽金脉、定尽北疆!
漠北残势已灭、黄金气运已终、胡虏百年大乱已定!
后世守朕规制、固守九边、制衡草原、勿使残烬复聚,大明北疆可永世无虞……”
话音渐弱,双目缓缓闭合。
永乐二十二年七月十八日夜,明成祖朱棣龙崩于榆木川军中,享年六十四岁。
一代马上帝王、五出漠北、毕生灭胡、终结黄金四百年霸权的旷世雄主,陨落于北征归途。
三军举哀、遍野悲寂、风沙呜咽、山河垂泪。
杨荣、金幼孜为防北疆动荡、军中生变、残胡窥伺,秘不发丧,妥善护持帝柩,缓缓南归京师。
六、终章大局锁死:五征闭环,黄金彻底步入绝灭时序
随着永乐大帝龙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