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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子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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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武试前夕,严少游谋(2 / 3)
开口,“但在场上,我只按规则来。他若太弱,败给我,是他自己不行;若还能站着……”

    “那你就不动手?”严少游眯起眼。

    “那我就更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强。”

    严少游凝视他几秒,忽然笑了:“行,这话我喜欢。只要你不动恻隐,不跟他讲公平,其他的,随你。”

    说完转身离去,快到门口时又停下:“别忘了,你能在灵政司挂名,是谁帮你递的帖子。有些恩情,不该忘。”

    凌风没有回应。

    严少游笑了笑,走了。

    马车启动,蹄声渐远。

    凌风立于原地,望着漆黑的回廊尽头。

    风掀起他的衣角,也吹散了方才的压迫感。他抬起手,指尖亮起一点微光,一道薄如蝉翼的风刃浮现,在月光下泛着冷芒。

    这是他最强的术法——裂空斩。曾在校场一击劈断三寸铁板,考官当场评定为上乘天赋。

    可此刻他在想:这样的风刃击中陈砚,能让他退几步?

    那人面对全场注视都不曾变色,会被这点痛吓住吗?

    还是说……他又会用那句“闭嘴”,让自己再度开不了口?

    凌风收起风刃,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严少游今夜前来,不只是警告或拉拢。他是真的慌了。一个原本可以随意碾压的人,突然站到了与他们并肩的位置,甚至更高。这种失控,让所有既得利益者都坐不住了。

    所以他想用非常手段,把人拉下来。

    但凌风不愿做那个动手的人。

    他宁愿正面交手一次。用实力说话,用胜负决定。输了他认,赢了他也安心。

    可若是背后下手,趁人不备,那就不是比试,而是陷害。

    他虽不算君子,但也尚未堕落到靠阴招取胜的地步。

    他转身欲回房,脚步却在窗前顿住。

    屋内无灯,窗外树影映在地上,宛如符文交错。他忽然想到一件事——陈砚究竟是如何通过文试的?

    那份答卷,据说主考官读后拍案叫绝。内容尽数边军积弊与民间疾苦,条理分明,例证确凿。这般见识,绝非临时抱佛脚所能写出。

    难道他真的去过边境?

    还是有人暗中指点?

    凌风摇头。这些疑问,现在不该深究。

    明日清晨,武试开启。所有考生齐聚东校场,抽签对决。第一轮便是实战,两人一组,败者即遭淘汰。

    他只需等到那一刻。

    看看这个名叫陈砚的年轻人,是徒有虚名,还是真有本事。

    他推门进屋,关上门。

    屋中昏暗,唯有月光照在床头的兵器架上。那柄短刃静静横卧,刃口泛着寒光。

    他躺下,却未入睡。

    脑海中反复浮现陈砚在试场的模样——立于人群中央,双手背负身后,仰头诵读碑文,神情从容,像个局外人。

    明明身处风暴中心,却像是唯一清醒的那个。

    这样的人,真的能被轻易打倒吗?

    凌风闭上眼,强迫自己静心。明日一战,必是硬仗,他必须保持最佳状态。

    而在城北的小院里,陈砚睁开了眼睛。

    他未曾入眠。

    刚才那一瞬,他察觉到东南方有一丝灵力波动,迅速而隐蔽,似有人试探。他未作反应,只是收敛气息,假装仍在静修。

    他知道,有人盯上了他。

    或许还不止一个。

    但他不在乎。

    自从觉醒系统以来,他经历过的类似场面太多。街头被打,酒楼被嘲,义馆被围……每一次,他都靠着完成任务逆风翻盘。爽感值不断积累,能力也随之增强。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他活动手腕,指节发出轻微咔响。明日武试,他已准备妥当。无论谁来阻路,他都会让对方明白——什么叫“我开心就行”。

    他起身点灯。

    昏黄的光线照亮房间一角。墙上挂着一张简略地图,是他这几日凭记忆绘制的帝都地形,标注了几条商路与边镇位置。这是他为将来布局所备的情报。

    他执笔,在地图右下角写下一行小字:“武试之后,查漕运账目。”

    这不是冲动之举。早在文试之前,他便发现金陵码头税银存在疑点。部分货物申报重量与实际严重不符,极可能有人勾结官吏走私牟利。若能顺藤摸瓜,或可挖出更大隐情。

    但这事不急。

    眼下最紧要的,是挺过明日的比试。

    他放下笔,吹熄灯火。

    屋中复归黑暗。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于脑后,望着屋顶横梁。明日会遇上谁?会不会是凌风?那人虽曾被他压制,但眼中战意未消。真正的对手,不会因一次失败就认输。

    若是他……那就更好了。

    陈砚嘴角微微扬起。

    他不怕挑战,只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