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撕裂,渗出血迹。
“他们撤了。”她进门便道,“暂时不会找到这里。”
陈砚起身:“你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她冷冷看他一眼,“你死了,谁还欠我人情?”
他一愣,随即笑了:“你还记得?”
“记得。”她靠墙坐下,喘息片刻,“昨夜你躲排水沟,我看得很清楚。那句‘鞋带散了’,耍得漂亮。”
他挠头:“瞎蒙的。”
“蒙都能中,说明你懂人心。”她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抛来,“拿着。灵政司通行令,可在城中活动半个时辰而不受盘查。别问我怎么来的。”
他接住,掂了掂:“谢谢。”
她摆手:“别谢太早。上面已经开始查内鬼,我撑不了多久。”
柳如思递来水囊与布条:“先处理伤口。”
燕青接过,自行包扎。
洞中一时寂静。
三人各据一角,无人言语。
但气氛不再紧绷。
陈砚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这一路,并非孤身一人。
他开口:“等这事完了,你们想去哪儿?”
柳如思说:“我想开间药堂,叫‘惠民堂’,专治穷人的病。”
燕青说:“我想离开灵政司,找个小镇住下,每天不必戴面具生活。”
他点头:“挺好。”
“你呢?”她们同时问。
他笑了笑:“我想回醉仙楼,请全楼客人喝酒。然后……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睡一觉。”
她们都笑了。
阳光洒进洞口,落在地上,宛如一层金粉。
他知道,危险仍在。
但他也知道,只要还有人在,他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起身走到洞口,遥望远山。
天已大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