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换人了吗?”
“不知道这个家伙凶不凶……”
“阿佑,你先去和他打招呼……”
“为什么让我去?我很害怕呀!”
“我也一样啊!”
白无常的眉头微蹙,一步迈上前,不客气地用食指戳了戳她们的后脑勺,吓得这两个精灵尖叫起来。
“很凶呢!”“很凶呢!”“阿佐,这次我们的运气真不好!”“是呀!是呀!”
“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白无常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竟然挑选了懒惰、爱睡觉、胆小、多嘴又唠叨、爱幻想的蝴蝶精灵来守护这么重要的地方。”
“我们不懒!也不多嘴!”其中一个小声抗议。
“是呀是呀!阿佐和阿佑最可靠了!我们已经在这里守护了六千年——是六千年啊小鬼!”另一个说。
“这么说我该在你们的评语里添上‘死不悔改’和‘爱吹嘘’。”白无常耸耸肩,“我不是卞城王,我是白无常。只是卞城王授权给我,允许我进入这个房间——你们应该已经验证了金月令的真实性,让我进去吧。”
两个精灵似乎更加好奇,她们又鬼鬼祟祟地对视一眼,捂着嘴绕着白无常上上下下飞了几圈,小声在彼此耳边窃窃私语:“原来这就是白无常——今天终于见到了。和想象中的不同呢!”
白无常没有深究她们的意思——一旦挑起话头,蝴蝶精灵就有说不完的话,直到世界末日到来,她们也停不住。
看到白无常没什么反应,两个精灵有些失望,在白无常的头顶交流感受:“看来是个没什么好奇心的人!”“看他那个傲慢的样子,果然是羲何的遗传!”
听到精灵口中自然而然溜出“羲何”这个名字,白无常神色骤然一变,沉下脸,厉声问:“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两个精灵捂着嘴巴,仿佛察觉自己犯了错,眼睛滴溜溜四处乱转,“知道什么?”
白无常脸色阴沉,“除了几个和我很熟的执事以及阎罗大王外,没有人知道我是天帝之子。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精灵们得嘴角似乎有一丝得意得笑容,她们飞舞着拍了拍那扇大门,异口同声地说:“这有什么奇怪?我们身为此处守门人,守护的可是‘能看到一切的房间’呀!”
——拂水殿——
冰萱冷冷地看着新来的同事——那个叫“尹玄琰”的男人正在忙活着给尚待处理的魂魄加封印后分类。
红曲不晓得去哪里溜达,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冰萱盯着玄琰,一动不动。
“冰萱……”玄琰有些尴尬,“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
冰萱冷冷地走到他身边,扳开他的手,仔细看了看他的手心。
“好奇怪的人。”她一字一板地说:“我好像曾经见过你的同类。它们当中没有一个能进入这个神圣的拂水殿。你的手心,加着独特的封印……”
玄琰微微抖动了一下,攥紧拳头,勉强笑着装天真,问:“什么?我听不懂。难道我有什么不同?”
“太不同了!”冰萱微微仰起头,目光阴沉,直视着玄琰的眼睛,“你以为我在这里一天两天而已吗?我见过的异类,比你轮回的次数还多一千倍!”
玄琰的笑意从眼睛里消失,冷冷地哼了一声:“果然和那个天真的拂水姬不一样啊——萱公主!”
“红曲并不天真!”谈到这里的管理员,冰萱比往日更加冰冷,“只是你让她产生了错觉。你为什么刻意模仿她的丈夫?而且你对岂忧的性格也很熟悉——看来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你到底有什么企图?连我的往生似乎也被你查清楚了呢!”
玄琰淡淡笑了一声,口气却比往常更加随意:“你很敏锐,但不够聪明——如果你真的知道什么,至少也不该当着我的面,在没有别的证人时戳穿——这不是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理由来除掉你吗?”
冰萱的嘴角轻轻提起,柔声笑起来:“你真有那个本事?”
说话间,玄琰看到冰萱的背后隐隐约约出现一个神情刚毅的少女的影子,忍不住用惋惜的口吻赞叹:“魂魄和剑精合为一体——天冥两界剑术大赛的冠军,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遇到过用剑不能解决的情况?”
冰萱一伸手,那少女的影子立刻化为一道光,再看冰萱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青光闪烁的剑,她掂了掂那柄古拙典雅的剑,笑了笑:“当然有,但你不在此列!顺便一提——请在‘天冥两界剑术大赛’后面和‘的冠军’前面添上‘蝉联一千四百六十七次’……”
玄琰对她的建议不置可否,淡淡地蹙了蹙眉,他的形象像熔化一般,渐渐模糊,但可以看得出,他摇着头说:“你一定会失败——我对你已经太了解,而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卞城王殿——
白无常愣了一瞬:“能看到一切的房间?”
阿佐和阿佑满腹狐疑地停在白无常面前,直视着白无常的眼睛,问:“你竟然不知道吗?那你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