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酒杯,“那么,为林小姐的未来,也为…你们美好的爱情,干杯。”
“干杯。”
三人碰杯。路易吉离开后,林初夏转头看陆言枫,眼睛很亮。
“你刚才…好帅。”
“一直都很帅。”
“自恋。”她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可是陆言枫,如果我真的签了画廊,以后可能会经常不在罗马,不在波士顿,到处跑。你…会不高兴吗?”
“不会。”他摇头,很认真,“我会想死你,但不会不高兴。因为那是你的梦想,你的舞台,你的…光。我要做的,是支持你,守护你,在你累的时候给你肩膀,在你飞不动的时候…当你的降落伞。而不是,剪断你的翅膀,把你关在笼子里。”
他顿了顿,低头吻了吻她额头。
“所以林初夏,去飞吧。飞得越高,越远,越好。我会在这里,在波士顿,在罗马,在…任何你在的地方,等你。等你累了,就回来,我在。等你成功了,就庆祝,我在。等你…老了,走不动了,我就背着你,继续看世界。总之,我永远在。永远。”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异国的夜空下、对她说着“永远”的少年,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到快要溢出来。
然后她踮起脚,吻他。
很深的吻,带着葡萄酒的甜味,眼泪的咸涩,和某种坚定的、永恒的承诺。
“陆言枫,”她在吻的间隙,喘着气说,“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永远。”
“嗯。”他回吻她,“永远。”
远处,罗马的钟声又响了。这次是午夜钟声,十二下,悠长,深沉,像在宣告一天的结束,又像在宣告…永恒的开始。
而他们,在小院子的角落,在星空下,紧紧相拥。
像两棵在时光里,终于扎根、开花、结果、永不分离的树。
根缠绕,叶相触,在钟声里沙沙作响,说着只有彼此能懂的情话。
而那情话,只有三个字:
我爱你。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
永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