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扮成了灰衣仆妇模样,跟着混进县衙的华先生,看着面前有些呆滞的书吏,耷拉着脸没好气地回答道:
「那人想掳的是我,今次来告状的也是我……号牌呢?」
「……」
号牌什麽的先不急,你刚刚说什麽?那个大户打算掳你?而不是刚才那位小娘子?
看着面前身段儿……异常紮实,腰肢比自己还粗两圈儿的灰衣妇人,书吏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时间竟怔住了。
那个打算掳人的大户,是他娘的犯了猪瘾吗?他这口味也太……罢了,别人喜欢什麽不关我事,只要那个气质出尘的小娘子没事就好。
神情古怪的书吏,换了一枚直达正堂的号牌,并将姓名事由写上後递了过来,危月燕两人取了号牌後,便离开号房穿过仪门,朝县令所在的正堂走了过去。
「燕大人。」
瞥了眼身边眼角似有笑意,明显心情不错的危月燕後,华先生满眼不满地道:
「安排我来做这个苦主,你就不觉得荒谬麽?」
「权宜之计而已。」
努力收好了眼角的笑意,危月燕正色道:
「我和王让见过好几面,虽然每次都有秘术或者面纱遮掩,但依旧有可能被他认出来,所以这个苦主只能你来做。」
「那就不能换个由头吗?」
严重怀疑这就是对方的打击报复,华先生黑着脸道:
「哪有人会强掳我这样的?你是不是……」
「好了。」
开口打断了华先生的质疑,不知何时隐去了身形的危月燕,一脸严肃地叮嘱道:
「我要去县衙後面看看,你去正堂瞧一下,找找王让身边有没有谁用过【画皮】秘术……但无论有没有都不许轻举妄动,记住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