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拿笊篱将炸透的荔枝肉捞出控油,重新拿过一个小碗,挖了一勺红糟,加两勺白糖,倒上半碟香醋,搅成一碗红亮的酱汁。
锅底留少许底油,酱汁倒进去,锅铲快速推搅,浓稠的红汁在锅底冒起绵密的泡泡,酱汁渐渐变得黏稠透亮。
沈砚将控干油的荔枝肉倒回锅里,手腕发力,铁锅用力一颠。
火苗顺着锅沿直往上蹿,红亮的酱汁在半空中散成一片薄雾,均匀地裹住每一颗“荔枝”,表面挂上一层晶莹的外壳。
那股红糟独有的酒香混合着糖醋的酸甜味,直冲脑门。
菜盛出锅,装盘。
沈砚转身揭开和面盆上的湿纱布,面团已经饧得发软,他将面团按在案板上,双手攥拳,反复往下揣、捣、揉,这一通手法,直接把面筋的韧性给逼到了极致。
揉透后,沈砚再次盖上湿布,进行二次饧面。
他转身抓过那条还在蹦跶的黄河大鲤鱼,刀背在鱼头上重重一敲,鱼终于老实了。
沈砚动作麻利地刮鳞抠鳃,在鱼头鱼尾各划一刀,用手挑起中间的腥线,缓缓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