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她抓起旁边提前备好的棉布包被,将那个浑身通红的小家伙严严实实的裹好。
确认王秀芹脉象平稳没有大出血后,田桂芳松了口气,用手背蹭掉额头的汗珠。
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
田桂芳抱着襁褓跨出门槛,她看着门外发懵的杨文学,疲惫地笑了笑。
“幸不辱命,母子平安。”田桂芳把襁褓往前递了递,“是个带把的胖小子,壮实得很。”
听到这话,杨文学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断了,他手里的水壶“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杨文学双膝跪地,对着田桂芳和沈砚的方向重重磕了下去。
“砰!”
“砰!”
“砰!”
三个响头,他的额头直接磕出了血印子。
“田奶……师父……”杨文学伏在地上,肩膀直抽抽,“您二位的大恩大德,我杨文学这辈子做牛做马,拿命报答!”
沈砚走上前,扣住杨文学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行了,别在这嚎丧了。”沈砚拍掉他身上的浮灰,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木门,“进去吧,看看你媳妇和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