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沈砚脑子里迅速过了一下,轧钢厂是万人大厂,里面的水深得很。
李怀德这个人,无利不起早,他拉拢傻柱,无非是看中了傻柱的手艺,想借着招待的机会结交人脉,稳固自己的地位。
“这人怎么跟你说的?”沈砚随口发问。
何雨柱挠了挠头,“他把我叫到办公室,甩手就是一条大前门,说以后厂里招待的小食堂上下都交给我负责。”
“我看他今天中午这桌,又是鱼又是羊肉的,这年头能弄来这些东西,手段挺厉害。”
“他还暗示我,要是采买上缺什么紧俏物资,他能批条子,让我多上点心。”
沈砚吐出口烟雾,点拨了一句:“这人手腕活络,厂里后勤的油水他肯定要沾。”
“给他做菜可以,你凭手艺吃饭,但少掺和他们当官的事,多听少说,真遇上拿不准的,来找我。”
何雨柱听的连连点头,有了沈砚这些话,他心里顿时就踏实了。
沈砚正要再交代两句,胡同拐角处突然传来两声自行车铃响。
“叮铃铃——”
沈砚立刻转头,田桂芳穿着那件军大衣,腰杆挺得笔直,两脚蹬着那辆加装了厚软垫的自行车,稳稳当当地拐进胡同。
后座上,秦雪裹着厚实的红围巾,双手环着田姨的腰,秦雪脸上挂着笑,两人正说着什么,她的脸色红润,一点没有被风吹着,被路颠着的样子。
车子到了近前,沈砚快步迎上去,扶着后车架,稳住车身。
田桂芳捏死刹车,单脚点地,动作利索得根本不像个老太太。
她转过头,冲沈砚扬起下巴,“瞧见没?我这老胳膊老腿稳当着呢,一点没颠着你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