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老头的手背。
“白老,您别激动,先坐。”
沈砚把白老爷子按回太师椅上。
“刚抽芽,苗子太脆弱,受不得风,等再长得壮实点,我端过来一盆给您老亲自掌掌眼。”
白老爷子靠在椅背上喘着粗气,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发芽了!同仁堂的古方子有救了!
他指着院里,手还有点哆嗦。
“酒……酒其实还差点火候,不过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先拉回去自己存着,别在这儿放着了。”
沈砚站起身,问了一句:“白老,那您那份报酬怎么算?”
白老爷子大手一挥,“不急!等你下次把那株发芽的药材带过来,让我亲眼瞧瞧,那时候把我的那份酒带上就成!”
什么虎骨酒不虎骨酒,全被他抛到脑后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发芽了的绝版药材。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后院地窖。
白老爷子走到最里头,指着一个半人高的大酒缸,酒缸用厚厚的黄泥封着口,外面还裹着一层红布。
“就是这个。”白老爷子拍了拍缸壁。
沈砚凑近闻了闻,哪怕隔着泥封,依然能闻到一股极其浓郁的药香,混着醇厚的酒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好东西!这缸酒连酒带缸少说也有两百多斤!
沈砚扯了块毡布,把缸体罩得严严实实,随后到街口雇了个身强力壮的板儿爷。
板儿爷套着件棉坎肩,跟着沈砚进了地窖,嘿咻嘿咻的把酒缸挪上板车,用粗麻绳绑了个结实。
沈砚骑着自行车在旁边跟着,板儿爷在前面弓着腰拉车,两人直奔南锣鼓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