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有您出面,那自然是最好。”
沈砚一听有门,赶紧往前凑了凑。
“老领导,请这位田姨出山,我需要准备点什么?总不能让人家白忙活。”
老领导笑着摆了摆手,“桂芳那脾气,又臭又硬,她最烦世俗那套迎来送往,你要是敢提钱提东西,她能直接拿扫帚把你轰出来。”
沈砚心里快速盘算起来,没成家,又不要钱,这可难办了。
老领导撇了撇茶缸里的茶叶沫子,一语道破。
“你的手艺,这就是你最大的本钱,我们这些从根据地走出来的,谁没点胃病?你只要在吃喝上多下点功夫,比什么都强。”
沈砚一听,心里顿时有了底,这可是正中下怀。
“您放心。”沈砚站直身子,拍了拍胸脯。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只要田姨肯点头,我保证让她吃得舒坦,住得顺心,一日三餐绝对不带重样的!”
老领导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抓起军大衣披上,冲门外喊了一嗓子。
“小王!备车!去城南!”
小王一路小跑,奔向停在门外的吉普车。
三人坐上车,驶出红砖大院,一路向城南开去。
沈砚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倒退的灰墙灰瓦,老领导坐在后排,裹着军大衣,开始给沈砚交底。
“桂芳这人,医术没得挑,当年在野战医院,条件艰苦,她硬是把不少重伤员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后来到了四九城,她也一直没放下这门手艺,小雪有她在身边,比去协和医院挂号都强!”
沈砚在心里默默记下,对这位未曾谋面的田姨又多了几分敬重。
吉普车在城南的一处胡同口踩了刹车。
胡同里头堆着蜂窝煤渣和各家的杂物,吉普车根本进不去。
“小王,你在车上警戒,盯着点周围。”老领导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沈砚赶紧推门下车,快步跟在老领导身侧,两人顺着胡同往深处走。
城南这片多是大杂院,到处都是乱搭乱建的棚子,越往里走,周围越清净。
直到胡同最深处,一处僻静的独门小院出现在眼前。
两扇斑驳的木门虚掩着,连个铁锁都没挂,老领导没客气,伸手一推,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长音。
沈砚跟进院子,打量了一圈。
院子不大,边角处却连一片落叶都见不着,透着股子利落劲儿。
院中央架着五六个大竹笸箩,里头分门别类地晾晒着各种中草药,院子里飘着一股清苦的药材味。
这些药材处理得极好,切片均匀,晾晒的火候也恰到好处,一看就是行家里的行家。
正房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旧蓝布棉袄的妇人走了出来。
妇人头发花白,脸上线条硬朗,颧骨略高,手里还端着个小簸箕,里头装满刚切好的药材。
她抬头看向门口,等看清来人,直接把手里的簸箕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放。
“老首长!”
田桂芳迎上前,紧紧握住老领导的手。
“桂芳啊,这些年你一个人躲在这清静,也不说去看看我。”老领导反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老战友。
“我这脾气您还不知道?去了也是添乱,惹人家嫌。”
田桂芳笑得十分爽朗,中气十足,“再说了,我这一身药味,别熏着您。”
叙完旧,田桂芳的目光一转,落在了落后半步的沈砚身上。
她收起笑,上下打量了沈砚两眼,“这位是?”
老领导拉着田桂芳的手,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桂芳,你还记不记得秦山?”
听到“秦山”两个字,田桂芳的身子明显晃了一下,她抓着老领导的手紧了紧。
当年在根据地,日军大扫荡。
秦山为了掩护野战医院的伤员和老乡撤退,肚子上被刺刀挑开了一道大口子,是她亲手给缝的针。
“秦山……”田桂芳声音发哑,“怎么不记得,那是条铁打的汉子。”
老领导指了指沈砚。
“这是秦山唯一的闺女,秦雪的丈夫,秦山两口子走得早,就留下这么一条血脉。”
田桂芳再次看向沈砚,眼神缓和了不少。
老领导接着开口,把事情原原本本托出。
“小雪有了,两个多月了,小两口身边连个长辈都没有,四九城现在乱糟糟的,外头找的人我又信不过。”
“我这张老脸今天就来厚着脸皮求你,去给这孩子盯几个月,有你在,我放心。”
院子里安静下来。
田桂芳没急着答话,她松开老领导的手,走到沈砚面前认真的打量着他。
沈砚不闪不避。
他明白,田桂芳这种人最看不起软骨头和虚头巴脑的人,你越躲闪,她越觉得你心虚。
沈砚迎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