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目光,没有半点退缩。
“田姨,小雪是烈士之后,也是我的爱人。”
沈砚语气诚恳,“您要是肯搭把手,我必定像对待自家长辈一样奉养您,别的我不敢求,只求您能护着小雪平安生产!”
田桂芳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脑海里又浮现出当年秦山满身是血,却硬挺着的模样。
田桂芳点了点头,一巴掌拍在石桌上。
“秦山的血脉,我不能不管!这活儿我接了!”
沈砚心里一松,连声道谢,“多谢田姨!”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田桂芳摆摆手,转身走向那些药材,“我这院子里的东西还得收,等我收拾停当,明天我自己上门。”
沈砚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大步走到院中央,双手把住装满药材的大笸箩,腰背一发力,稳稳当当地端了起来。
“田姨,这些放哪屋?”
田桂芳指了指西厢房。
沈砚端着笸箩大步进屋,放下笸箩,他又出来把剩下的药材归拢好。
他手上的分寸拿捏得刚好,抓药材的时候,五指收拢,力道轻柔,绝不捏碎半点药叶,连不同药材不能混放的忌讳都门清。
田桂芳看着沈砚利落的动作,暗自点头。
这小子,手稳,心细,是个干事的人,她麻利地把手里的黄芪倒进布袋,麻绳一抽,死死打了个结。
老领导站在一旁,看着沈砚这利落的架势,她大步走上前,拍了拍田桂芳的肩膀。
“桂芳,有小沈在这帮你弄,你还等什么明天?”
老领导往胡同口的方向指了指,直接拍板。
“我可带着车来的!等小沈帮你收完药材,你赶紧去收拾收拾东西,今天就跟我走,我亲自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