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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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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太子言策,璞玉初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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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座之上,帝默许久。

    随即抬手柔眉,语涩道:“话已至此,莫非朕就只能受外蕃今日之辱么?”

    寇元仍躬着身,未敢直起。

    待帝语落,方才抬目,迎其视线。

    “陛下,为君者,有常人所不能者。”

    寇元声平气沉:

    “常人受辱则怒,怒则兴师

    为君者受辱则忍,忍则蓄势。

    昔者越王勾践困于会稽,身为吴囚,妻为吴妾,薪悬苦胆,十年不寐。

    吴人以为勾践已死,越人以为勾践已忘。

    惜然,二十年磨一剑,姑苏城破之日,夫差伏剑,勾践登台,诸侯皆惊。”

    “汉祖高皇帝,鸿门一宴,俯首称臣于项羽。

    脱身之际,惶惶如丧家之犬。

    韩信问其辱乎?高帝笑曰:‘吾能忍,天下不能忍吾。’

    后垓下一战,四面楚歌,项羽自刎乌江。”

    “唐太宗文皇帝渭水便桥,白马歃血,亲赴虏营,单骑会颉利。

    当日渭水之畔,朝臣皆以为辱。

    然太宗归朝,只言一句:‘朕以此日之盟,易十年之备。’

    十年之后,李靖夜袭阴山,颉利可汗俯首阶下,四方来朝,共尊天可汗。

    臣每读史至此,未尝不掩卷太息......”

    语至此,寇元声调缓重。

    “此三君者,皆当世之人杰。

    其所以能成大事者,非不辱也,乃忍辱也。

    非不怒也,乃藏怒也。

    忍一日之辱,而后有万世之功。”

    “陛下!!”寇元整衣,肃然再拜。

    “党项今日之狂言,较之会稽之囚、鸿门之险、渭水之危,何足道哉?

    彼之所恃,不过一隅之险、一时之利。

    然陛下所持者,是大周万里江山、百年基业、亿兆生民。

    以万里对一隅,以百年对一时。

    陛下,大周不缺时机,唯缺时间。”

    御座之上,帝默然良久,冕旒垂面,神色莫辨。

    群臣屏息,唯待圣言.....

    可惜,天子之决尚悬于冕旒之后,储君之言已落于丹陛之前。

    依制,东宫太子侍立御座左侧,去天子仅半步之遥。

    朝会未散,储君无诏不得离班,不得出列,更不得擅自与群臣交言。

    故而姜珩并未出班,亦未跪奏,只略略侧身,面朝御座,依礼拱手为揖。

    “父皇。”

    姜珩声容静:“儿臣,有一言。”

    “你有何言?”周景帝略侧首,冕旒微漾。

    太子首次临朝观政,他愿意听。

    “寇阁老方才说,为君者当有常人所不能者。

    儿臣以为,此言极是。”

    他略顿,声调依旧温润:“常人见辱则怒,为君者见辱则思。

    思者非怯,乃审。

    审国力之虚实,审边备之厚薄,审敌情之真伪。

    审而后动,则动必有功。”

    姜珩转向寇元:“寇阁老所虑者,国力不支,两线难顾。

    此乃实情,儿臣不敢不敬。”

    说着又转向御座:“父皇所憾者,外蕃当庭相胁,国威有损。

    此亦实情,儿臣不敢不察。”

    “然儿臣以为......”

    “战与不战之间,尚有第三条路。”

    望着这张与自己年轻时肖似的面容上,沉静如故。

    周景帝心头微软,语调不自觉而缓:“何路?”

    姜珩略顿,目扫群僚,声启丹陛。

    “儿臣所谓第三条路,非虚言也,乃四事可并行。”

    太子璞玉初琢,温润之下,始见肌理。

    “其一,边备可整而不可露。

    兵部可于宁夏,辽东二镇各增一营。

    太祖曾言:凡军士世袭之军田,官府不得擅夺,豪强不得侵吞

    用以安军心,固边戍,百年以来将士有恒产而无后顾之忧,此乃先帝良法美意。

    可,日久生弊,旧制有未尽周全之处。

    军田承袭之规,必待现任田主身故或是自愿尽数交割,子嗣方得承田入役。

    田产一日在手,兵额一日系于其身。

    是以如今各卫所之中,多有年逾花甲,筋骨衰颓之老卒,久占军田之役籍,不肯退让。

    其子纵然壮年勇健,熟习弓马

    只因无田可承,便无正规兵籍名分

    只能屈身杂役闲差,不得入正军序列操练戍守。

    甘肃之失,虽有前宁王逃脱大因,可军队遇袭而溃亦是小因。

    儿臣不言改制,只愿试田。

    宁夏,辽东不增兵额,不添军饷,只将现有老卒汰弱留强,以精兵代冗卒。

    半年之内,二镇可战之兵不减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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