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们一心一意帮你抚养你的女儿的份上,你不感恩也就罢了,何苦还要倒打一耙,最终受害的还是你的女儿啊。
“这件事已无可挽回,下一件事就更要小心了。”
“哪一件?”
“就是你帮她借的那二十万元贷款的事,你虽然搞不清她工程上的事,但必须从侧面了解涉及到何些当事人,万一她爹牛得悔借故翻脸,也有一个讨说法的地方。”
杨银枝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罗迪安感觉像是对牛弹琴,没有必要谈下去了,只好各自回屋。
回到屋里,二人商量着去医院探望牛洁。
“听她爸电话里说,昨晚,牛洁转入了重症监护室。这一进去谁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来。”杨银枝忧心忡忡地说。
“昨天我又算了一卦,卦象是‘鬼持世,随鬼入墓’,与此前的‘六冲变六冲’是一样的结局,只是昨天的卦象更加确定,没有二解”。罗迪安业余学了些《周易》,偶尔验证一下古人智慧与自己所学是否贯通。此时他情愿自己学业不精,一知半解,胡乱理会了神意。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玲儿骗到长沙来。她要是没有把梅溪湖的房子卖掉,我们还有个立足之地,玲儿还可以继续在长沙读。现在房子也没有了,就只剩下回汉寿一条路可走了。”
洗衣、拖地、收拾家务,临近中午,二人叫了网约车,奔医院而去。
与先天住在那里的三人会合后,一起到了医生与病人家属会谈室。
“现在病人感染很严重,已扩散至肺部和肝部,从昨晚进来起,能用的药都用遍了也未见好转。现在有一个选项需要家属自行决定,就是检查一下感染源,看看是何缘故导致如些严重的感染。”医生煞有介事地说。
“医院给病人做检查是很正常的事,为何要家属做决定?”牛得悔不解地问道。
“这个检查也许能查出原因,也许查不出,所以要家属自行决定。”医生补充说道,“如果查出了感染源,对症下药,或许能立竿见影。”
“具体怎么做?”牛得悔眼神里充满了疑虑。
“医院提供标本,你们拿着标本去到有检测能力的机构去申请检测。”
“你们医院不能做吗?”牛得悔感觉得这医生说的话像是玩套路,设笼子,反正是有点邪门。
“我们医院不能做。”医生顾左右而言他,为何不能做的原因没说,倒是一味询问起了病人及病人家属的经济状况如何,收入高不高。
“病人有医保,住院费按国家规定的比例报销,你问我们收入情况,这对治疗有什么帮助吗?”牛得悔早就看出了医生的袖内乾坤,也不敢得罪,只好委婉地问道。
“了解病人及家属的收入情况,我们便于用药呀,要知道有些药挺贵的呢。”医生明白,今天的谈话不会有什么收效,也不会出现他想要的结果。为了掩饰尴尬的处境,他换了另一个谈话方式问道:“病人患病多久了?”
“就一个多月吧。”牛得悔说。
“从病历上看,好像是前天住进我们医院的,是吧?”
“发病的时候是住在这里的,住两就出院了。”
“病没有治好怎么就出院了呢?”
“在门诊做化疗呗。”
“化疗后有什么反应?”医生问。
“第一次化疗没什么明显的不适,只是有点脱发。门诊医生说‘停止化疗,头发就会重新长出来’,听医生这么说,我们也没有在意”。
“第二次呢?第二次化疗有什么反应?”
“第二次化疗后感觉全身痛疼,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
“门诊医生采取了哪些措施?”
“我们没有去门诊。”牛得悔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错误判断延误了洁儿的治疗关键期,与医生对峙的调门明显低了下来。
“这么严重的症状怎么没有去门诊?病人就这么痛着吗?”
“听病人咳嗽了几声,我以为是感冒了,就带她到附近小诊所打了几天点滴。”
“你不知道她得的是癌病吗?”医生开始反攻,特意将“癌病”二字说得很重,语音也拖得很长。
“知道”,牛得悔已没有了防备,只得如实回答医生的质询。
“知道?知道了还往诊所里跑,你这不是要断送她的性命吗?”医生抓住了牛得悔的把柄,发起致命一击,终于扭转了尴尬被动的谈话局面。
“后来,我们去了航天医院。”此时,牛得悔就像是一个做错了计算题的小学生,生怕老师打他的板子,只好如实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
“去航天医院干什么?”医生找到了牛得悔的软肋,要把话题拖入正轨,于是用了一种邈视的口吻,直奔谈话主题,问道:“那里看病很便宜是吗?”
“我看人家也三甲医院,就在那里住了几天。”牛得悔捏了捏手指,低下头,认识到自己错了。
医生一听火了,大声吼道:“就是你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