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牛得悔提议到外面去吃点东西。牛洁刚做完检查,留在病床上休息,罗阁问她想吃点啥,待会给她送来。然后五人在一偏避处找到一家小饭馆坐下来。牛得悔点了几个家常菜,小马去了一个小卖部,带了些饮料回来一人发一瓶。“罗局长每餐都要喝点酒的,我专门为你买酒来了。”小马习惯叫罗迪安为罗局长,是一种简便的尊称。
很快菜就上齐了,牛得悔把酒打开,要了一个杯子跟罗迪安打酒斟上。罗迪安也要一个杯子,匀了一点给牛得悔。牛看着罗一个人喝酒没趣,也就接受了罗的好意。边喝酒边说一些有关牛洁的事情。
“我有一件事情搞不明白,”罗迪安说。
“何事呀,还有你搞不明白的事?”牛得悔有些好奇地问道。
“上午我在护士站看到牛洁医保栏里写了个‘自’,这意思是不是自费呀。”罗迪安不解地问。
“不是的。住院的时侯她忘了带身份证,医保结算还没有接通,所以只能显示自费。”牛得悔解释道。
“原来如此”,罗迪安如释重负。
“手续是琴儿给代办的,因为是内部人员就没有要身份证,先住下来再补办。”
“医药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杨银枝问道。
“我们经历了两场大难,也是搞得一贫如洗。”罗迪安补充道。
“医药费的问题,不需要你们考虑,万一不够的话,牛男会解决的,他过几天就会回国。”牛得悔回道。
“那就好,多亏有这么个弟弟”,杨银枝言道。
“我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罗迪安感到很惋惜,“想经牛洁筹点药费,只因给阁儿治病欠了一屁股债,现在就是想借,也无处可借了。”
说起借钱的事,牛得悔似乎想起了什么。只听他煞有介事地对着杨银枝问道,“你给她从银行贷了二十万块钱是吗?”杨银枝正为此事发愁,不料想牛得悔主动提及此事,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落下了。“是的,马上就要倒期了,这两天银行里还提醒过这事。”谢天谢地,洁儿把贷款的事跟牛得悔说了。杨银枝心想,她总算没有阴在心里,万一还不出来,也还有一个讨账的去处,要是死无对证,那就是哑巴吃黄连了。“亲家母尽管放心,工程上面目前进展顺利,多少能赚些钱。洁儿说了,‘优选还这笔贷款’,钱一到账就还给你。”“亲家费心了”,杨银枝客气道。“应该的”,牛得悔回了一句。边喝边聊着,罗阁没有喝酒,吃了一碗饭,给牛洁要了一份炒米粉,给洁儿送到病房里去了。
吃完饭,牛得悔拉着罗迪安的手说,“你们还是回去吧,牛洁有罗阁陪护着,你们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
“要得,反正她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得做长久打算。我们先回北辰,侍会儿还要到青园接孙女儿放学,还要买点她喜欢吃的菜,我们就先回去了。”
正要分手之际,牛得悔突然想起“今天是罗阁的生日,晚上一起吃晚饭。”
罗杨二人也没推辞,转身同牛得悔一起来到病房。牛洁已吃完炒米粉,罗阁在收拾餐具。牛得悔吩咐罗阁去青园接女儿,“你爸妈同我们一道去河西。”
“牛洁怎办,谁来陪护?”罗阁急切地问道。
“牛洁与我们同去,反正现在呆在医院里也没啥事。”
罗迪安见牛得悔这样安排似乎有些不是很得体,他瞟了牛洁一眼,看她有什么想法?只见她一声也不吭,脸上写满了不自在。于是对着牛得悔言道:“罗小玲每天都是我去接的,她习惯了。还是让罗阁陪牛洁一起坐车去,我一个人乘地铁,等接到了玲儿再打个的士与你们会合。”
牛得悔思想了一下,觉得这样安排更合适些,就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牛洁言道:”今天是罗阁的生日,爸爸接你回去一起吃个生日饭。”
牛洁阴沉着脸,不说话,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杨银枝见状对着牛得悔说:“我同她爷爷一起去接玲儿”。牛得悔看出了场面上的尴尬,就同意他们一起去接孙女。
回家的路上,杨银枝顺便买了点玲儿喜欢吃的菜和水果,与罗迪安谈论着洁儿态度。“上午见面的时侯,牛洁还有一丝笑容,吃过中饭后就判若两人,望人的时侯都不用正眼”。是病痛难受吗?不象是痛苦的样子。是何事若她生气呢?其间没有发生任何事呀,此时谁还会与她起争执?两人推来推去推出一个结论:钱,是钱的问题。她住院了,我们没有给她钱,所以不高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就这点养老金供养玲儿已经感觉很吃力了。罗阁住院,得悔公司没有拿出一分钱,他自己卡里的六万元又被洁儿转走了,弄得杨银枝四处找人借钱,欠了一屁股债不说,如今作康复治疗,也需要大笔开支。到哪里去弄钱给洁儿呢,再说你洁儿住院那是有社会保障的,又何必为此生两位老人的气呢?你如此不豁达,分明是在跟自己过不去嘛。
回到家里,杨银枝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离接人还有点时间,罗迪安打开电脑,点开《国际易经网》,启动“六爻排盘系统”给牛洁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