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为何会主动打电话说出玲儿的出生证明在他手上,只听得他继续说“有一个前提条件,我必须掌屋开户银行的密码,玲儿的抚恤金每年只能取一次,数额由我来定。”罗阁一听这话,简直是岂有此理,“你是她的法定监护人吗?你对她尽过半点义务吗?玲儿长这么大,你们牛氏帮她出过一分钱的抚养费吗?她妈死了,你们却打起了抚恤金的主意,你们牛家还有一点人性没有?”但考虑到还有很多事情须要牛氏父子配合,也只能强忍怒火先答应他的要求。他们这么做无非是看我没有收入来源,怕我会动用女儿的抚恤金,真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本来这些事与牛氏没有什么关系,怎奈牛洁把身后一切待办事项及相关文书都交给了牛得悔,要顺利办完相关手续也只能仍由牛氏父子摆布,没有办法,都是洁儿栽下的根,死了都要折磨你一番。“真是不得好死”,罗阁在心里骂道。其实,这点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若不是洁儿把玲儿弄到长沙来,才感到手头拮据,我爸妈根本就不屑一顾。
牛家欺人太甚,也是自己酿成的苦果,从巴西败退回牛家弯,父亲每次都是给他提出过忠告,自己没有听进去。后悔都来不及了。不论怎么难,眼下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该处理的事一项一项处理,先易后难慢慢来。接下来是与他们商议结算牛洁的丧葬费、工资福利、养老保险、住房公积金等牛得悔垂涎已久的真金白银。丧葬费,牛得悔自知理亏,自己没有花一分钱,也就没有脸面争一杯羹。其余三项属于遗产,且牛得悔握有先手牌,“这必须听我安排”。牛得悔先给牛诘所在单位发了一份《律师函》确认遗产“继承人:一、父,牛得悔;二、兄,牛男;三、女,罗小玲;四、夫,罗阁”。单位回复,“四人委托一人,提供一个银行账户,按国家有关规定分割遗产”。牛得悔拿着这分《回复》,得意洋洋地安排罗阁准备《委托书》,委托人写,牛得悔,罗小玲、罗阁,被委托人,牛男。提交这样的委托书,虽然言不正,名不顺,罗阁万般无奈,也只好遵照执行,四人签字画押摁了手印。牛得悔泡制的《授权结算委托书》由牛男掌控,携罗阁一同递送到了牛洁单位。令牛得悔没有料到的是,几家银行的诉讼保全通知也送到了。牛得悔的如意算盘落空了,牛洁有大量银行借贷尚未履行还款义务,冒然接受牛洁遗产,很可能将牛男拖进法律纠纷的旋涡。这可是牛得悔最大的忌讳,他被官司打怕了,一场接一场的出庭受审,一波一波地被指着鼻梁辱骂,至今还背负着“老赖”的头衔。他宁肯让阁儿占上风,也不愿儿子牛男步自己的后尘。“考虑到牛男作为被委托人有些说不通,你是法定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我们商量了一下,为慎重起见,我们大家都委托你比较合符情理”,牛得悔假惺惺地对阁儿言道。“还是委托你比较合适,你是洁儿她爹,当爹的不继承这份遗产,谁来继承都不合适?”罗阁讥讽道,“委托我,你们就不怕我独吞了吗?再说,我又不会打得官司,你有这方面的经验,你当被委托人,万一打起官司来,也是轻车熟路。架轻就熟,保准能赢。”罗阁心想你既然没把我当女婿看待,我也没有必要护着你。先前搅尽脑汁要争领这笔遗产,眼见得有麻烦,怕吃官司,就把麻烦推给我,甘遮哪有两头甜?我偏不领这份“情”。但转念一想,他既早已翻脸,再跟他计较也没什么意义,也就点到为止。洁儿毕竟是玲儿的娘,给玲儿一点脸面,免得人家说闲话与玲儿挂钩。
牛得悔仍然坚持由罗阁出面结算,阁儿也不再推托,重新签了委托书。一应结算事宜,全权委托罗阁办理。
美国对伊朗发起了“斩首行动”,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等伊朗高层遇袭身亡。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声称“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受到国际人士的严厉谴责和广泛批评。
这美国是不是太霸道了,人家主权国家的最高领袖,说斩说斩,在他们眼里还王法,还有没有人道?这日本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你炸人家珍珠港,人家还你***。你在中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战败了,中国没有叫你赔偿,你却以怨报德,不知量力觊觎中国领土。
美国、日本,狼狈为奸,丧尽天良,是要遭报应的。
罗迪安点燃一支烟,猛地抽了几口,回味着电视新闻评论,联想起自己一家的遭遇何其相似也。他怜就幼小的玲儿,原本有一条光明大道,可以无忧无郁地生活、学习、成长,却被她那狠心的娘,丧尽天良的外公,还有那为虎作伥的舅舅搞得乌烟瘴气,前路茫茫。她虽然年幼,许许多多的内幕不明就里,但她从爷爷奶奶写在脸上的郁忧中也读懂了日后可能要面对的艰难。罗迪安觉得应该让她知道这一切,但又不想让她背负太多负面情绪。她还小,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学业上,五颜六色的童话世界里不应掺杂成人世界里的暗灰色调。于是他想把这些是非曲直都一五一十记录下来,等将来长大了,肩膀硬了,抗得起了,再回望今天,再评说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