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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得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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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嫁女(5 / 8)
径直进了小马的预订的房间。

    两人见面一番热吻,小马借故将他推开,转身去了洗手间。牛得悔迫不及待地剥光了衣,刚一上床,张友明手持菜刀从一侧走了出来,一个跳跃跳上床,骑在牛得悔的身上,“你小子偷鸡摸狗,干出这等龌龊之事,总算被我逮着了吧,今天看你往哪儿跑?”双膝摁住牛得悔的双臂,一手钳住他的头发,一手扬刀就要砍他的脖子。“救命啊,救命!”牛得悔高声呼喊。“别喊了,这房间很密封,没人听得见,也没人救得了你。”牛得悔听出了张友明的话外之音,看来他并非真的要他性命,紧张的情绪松懈了许多。“你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你敢耍滑头,我一刀做了你,信不信?”“我信,我信,有话尽管说,凡事好商量。”牛得悔告饶。张友明也不转弯抹角,“拿八百万块钱来,我就饶了你。”

    “你这么死死地摁着我,我怎么拿?”见牛得悔如此说话,张友明心里有底了,他吩咐小马帮牛得悔“给他拿手机,让他转账”。“转账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从今往后,殷殷就是我的了。”张友明想了想,女人就是一件衣服,穿旧了,扔掉,再买就是,何必为一件破衣烂衫同他计较呢。“好吧,我答应你。”张友明爽快地答应了牛得悔的请求。牛得悔暗自高兴,乖乖地转了八百万元,张友明确认到账后,松开了双膝。牛得悔下得床来把衣服穿好,悻悻地说道“都是朋友一场,何必来这一手”。张友明也不理会,随后给小马转了二百万,剩下六百万正好填补教育基金亏空。

    张友明与小马分完脏款,与小马行了一个永不相见的告别礼,整了整衣服,扬长而去。

    牛得悔瘫软在沙发上,惊魂未定,无精打彩。他想回牛家弯,又害怕与黄脸会面。左右为难之时,小马款款慢步走到他身边。安慰道:“钱乃身外之物,退财才能免害。你从阿富汗满载而归,就注定有此一劫。”小马的话说到了牛得悔的心坎上了。牛得悔强打起精神,一把将她抱住,往床上一扔。销魂时刻,别虚度了良宵,一切不愉快与烦恼均被抛到九霄云里去了。

    从此,牛得悔不再与黄脸同床共枕。黄脸自知自己的行为有些过火,也明白牛得悔醉翁之意,不再寻他论长论短。二人既使相见也形同陌路。

    黄脸的病情一天天加重,她忍着,不愿意去看医生。也许她真以为是车祸所致,也许是家庭矛盾令她心灰意冷。总之,她不愿让人知道自己心情不好,也不愿意别人看她病恹恹的样子。

    牛洁又怀孕了。杨银枝喜出望外,她决心放下一切家务琐事,全心全意服侍好儿媳妇。尽管因儿女亲家关系处理不平衡,婆媳之间已存芥蒂。但杨银枝知道轻重,她不会与洁儿计较,她要对未来的孙子着想,她甚至于可以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因为她太想抱孙子了,她顾不得许多,只要对孙子有利就好,一切不愉快的事都可以抛到脑后。

    果不其然,她从汉寿出发坐车到长沙专门服侍洁儿,却不得洁儿待见。一见面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自己正在吃饭,却不问婆婆是否吃饭,明知她长途奔波,肌肠鹿鹿,也不给她安排饭食。杨银枝早有思想准备,并没有把媳妇的不待见放在心上。她放下行李,自已来到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先填饱肚子再说。

    洁儿依旧冷漠,婆婆知道她流产后受了剌激,也不跟她计较。本来嘛,高龄女子好不易怀上胎儿,突然间没了,别提心里有多难受。回到娘家想要的温存没有得到,相反还受到歧视和近乎污辱的对待,内心的淤堵何处能够掀泄?杨银枝理解洁儿的心情,她如此侍自己,并不是因为自己做错什么,纯碎是牛家不和产生的涟漪。

    杨银枝满以为过了这阵子自然就没事了,谁知洁儿的心结始终打不开,对婆婆还是看不顺眼。阁儿在牛得悔的厂里忙碌,没有空闲来陪伴妻子,杨银枝依然小心翼翼的打理洁儿的衣食起居。没有了新鲜水果,便从超市里买来洁儿最喜欢吃的车厘子。她知道洁儿爱吃牛肉,她每天都给她弄点牛肉,不管是炒,还是炖。总之,只要是她爱吃的,就是觅也要觅了,给她吃。这也是为她肚子里的孙子着想,只要办得到的她都尽量办到,让她满意。但事与愿违,杨银枝越是小心侍服,洁儿越发狠心报复。这天,罗迪安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杨银枝一个电话打来,哭诉洁儿如何如何不待见她,不把她当人看。“那你就回来呗,你一个大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呀。”“我怎么能回来呢?她孤单一人,肚子里怀着一个孩子,没有半个人在她身边,如何放心得下?”“你既然不肯回来,那就忍耐着点,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我就是气她不过,我好心好意过来服侍她,她反倒把我的好心当驴肝肺。”罗迪安没好气的回道:“都是你自讨的,她又没有要求你呆在那,是你死讥白捏要热脸贴她的冷屁股。”“你都这么说,我还有什么活头,不如死了算了。”杨银枝恢心丧气。“你这是什么话,寻死觅活的“,罗迪安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说:”我还有事,电话我挂了。”罗迪安回想起订婚那天洁儿母子大街上闹别扭的场景,就知道艰难的日子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