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开学还有几天,学校老师都见了面,该办的手续都办完了。”
“我现在柬甫塞,一周以后回来,再到你那里一起吃个饭。”
“欢迎,你们能来这里,那是求之不得呢。”
一周以后,牛得悔回国了,分别都打了电话,他怕我们破费,特意叮嘱牛洁,要她安排好酒菜,他要和亲家好好喝几杯。
牛得悔如约而至,牛洁也提早买好火锅食材。
杨银枝从先天就忙起,她对亲家主动上门来感到很是欣慰。一家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大有度日如年的感受。突然亲家来访,一家人高兴得象过年一样。尤其是玲儿,天天喊着要伴玩,得知比她小几月的小舅舅也要来,别提有多高兴。缠着爷爷给他买小板凳,因为租房里只有一个小凳子。爷爷答应了她的要求,顺便还买了好多玩具和零食,都是小朋友特喜欢的东西。
罗迪安买了牛得悔喜欢的贵烟,阁买了阿姨喜欢的酒具,洁儿提来了两瓶国窖1573。红酒是法国波尔多红葡萄酒。
我们虽然是住租房,但也象是搬家一样。牛得悔按照老家搬家的乡俗送了许多的菜(财)。
两家人欢欢喜喜,亲密无间,只是洁儿依然是没多少话,有时是问一句答一句,似乎有什么心事。
“小马听说你做了手术也没有去看你,现在康复得怎样了?”杨银枝关心地问。
“小手术,早就好了。”
“是何地方出了毛病哟?”杨银枝继续问道。
小马开始不想说,被杨追问不过就告诉她乳腺上长了个小坨坨。又问她是恶性还是良性。并说自己早几年也得了这个毛病。现在每年还要复查两次。这样一交流两人就成了病友了。坐一旁的牛洁听她们滔滔不绝的谈论乳腺癌的预防和诊疗,默不作声。此时,她左侧乳房已经长出了很大一个肿块,她只跟一个远房妹妹说过一次,也就再没有在人前提起过。如果此时参与计论,说出自己的病情,定会引起婆婆和后妈的注意,她的人生轨迹就不会是这样的短暂了。
两个星期后,罗迪安一家人进行了回访。说是回访,其实是牛得悔主动接他们去小聚一杯。遗憾的是洁儿借故没有参加。中午,喝的是他从柬甫塞带来的虎骨酒,晚上吃大餐“是喝茅台,还是五粮液?”亲家相聚总是要喝点高档白酒,但此次罗迪安只点了一瓶剑南春。晚上,一家人打车回北辰,牛得悔一把将罗迪安从车里拉出来,小声说道,“接你洗脚去”。罗迪安坚持不受,又回到车里。这是,牛得悔的好友苏新宇过来了,两人一同将罗迪安从车里拉了出来。罗迪安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一同去了马丽亚大酒店。这里曾经是牛得悔的大本营,轻车熟路,安排头牌技师洗脚按摩后为其打好车才让罗迪安回来。用他的话说,“我们是亲家加兄弟,亲上加亲,关系非同一般”。
一转眼就到了国庆。今年国庆与中秋重逢,假期就特别长。玲儿想念幼儿园的老师,也想念家里的老太太,在老家呆了七天。她妈不是忙这就是忙那,总之,八天假期,到了第六天才跟女儿会面。女儿也不在意,反正没有妈妈的日子她早就习惯了。原以为来长沙读书就可以天天和妈妈在一起,何曾想,在汉寿一个月还能相聚几天,到了长沙相聚的时间反而更少了。几天不能见一面,见了面又匆匆而别。上学一个月,就陪她睡了两个晚上。开始,她还很不开心地问个为什么,过了一阵了她干脆问都不问了,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妈妈来就来,去就去,悉听尊便。中途汉寿门球协会跟爷爷打电话,请他回汉寿参加门球比赛,爷爷心想只有两天时间,就答应了。正准备出发,玲儿知道了“娃”声大哭,爷爷跟她解释两天就回,她却梗噎着说“爷爷不爱我了,爷爷不喜欢我了。”六十多岁的爷爷就唯独这么一个孙女儿,听她说这话还有么得心思打球,立马回电话跟相关人员退信道歉。“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在一起,谁都不准缺席”,这是她来长沙后一直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因为她妈妈跟她说过,等你到长沙读书上学,我们一家人就团聚了,就再也不分开了。何曾想,要分开的还是妈妈。
六日晚,小玲与妈妈相会了。因九日上班开课,八日假期返程高峰,路上怕堵,七日起程回长沙。玲儿与妈妈轻车简从,九点就上了长张高速南线。杨银枝补充了一些厨房餐具,新鲜果蔬,鸡鸭鱼肉等塞满了后备箱,临行时又遇到一些大事小情,比她们晚出发近一个小时,尽管走长张高速北线,还是比孙女她们迟到了半个多小时。
回到北辰,罗迪安与杨银枝急急忙忙搬运完随车带来的大包小包,已是精疲力尽了。桌面上摆满了餐盒,她娘儿俩已经用完中餐,只是餐具没有收拾。收拾完随车物品,罗迪安又累又饿,见她娘儿俩点的两分饭都还剩了一些,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管他剩菜剩饭,先填饱肚子再说。因为酒是消毒的,剩饭剩菜吃了也没关系。他长期从事外业,吃多吃少,吃好吃差,都得用上这一招。他没有杨银枝那么讲究,罗几次劝他们随便吃几口,填填肚,可他们吃不下。落得他汤汤水水一不漏收。阁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