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分别给虹、岚和小月打了电话,告诉她们北戴河真是太好玩了!并劝说她们有机会真要去放松一下身心,长年抢新闻,精神总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对身体是极有害的。并说我这次去北戴河还拍了很多风景照片,想请她们在得暇时欣赏领略一下。
虹说想看一下,领略一下大自然赋予的风采,岚表示没时间更没有兴趣,小月则表示如果有顺便的时间也想看一下。阿芝认为,那说没兴趣者正是心中在乎者也正是真正的伤心的人,说要来看者,确是没心没肺,没把你当回事儿的人阿芝的爱情辩证法真是厉害。我依阿芝的安排,把主攻方向调整到了岚的身上。阿芝告诉我,要让岚痛苦的心得到复苏,我必须选择一个合适的日子把岚约出来,而且你要装作失恋的样子,要万分痛苦,要喝醉酒,要耍酒疯
我采纳了阿芝的建议,选定了1999年12月26日情人节这天,下午我先到三里屯酒吧一条街上,选了一家临街角僻静的“迷你酒吧”坐了下来,饮了5罐蓝带啤酒,把自己灌得飘飘欲仙的时候,便猛打岚的手机约岚出来。岚说,她正在构思一篇关于再就业方面的论文,正在国家图书馆里查找资料。我故意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快快来啊!今天是情人节,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岚在那头挺不耐烦的,“情人节不是有阿芝陪你吗?难道需要我去当灯泡吗?”
我用僵硬的舌头把语气加重说,“阿芝不可靠,我手机该充值了,快没有话费了,你快来吧!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和你说”。
岚经过一阵沉默后,显得略为勉强,她答复说,“好吧!看在以前的交情上,我就牺牲一个情人节!”
岚终于答应了我在足足等了两个小时之后,岚才姗姗而至,她仍是那张充满倦意的脸,带有几分惆怅和几分焦虑。我醉眼朦胧地望着她,大脑努力地往几桩心酸事儿上想了想,眼圈略微地有些泛红了。我故意语调激昂充满激情地说,“岚岚!我现在太痛苦了,自杀的心都有,阿芝背叛了我,在北戴河住宾馆时,她悄悄地傍上了一个大款,就把我给蹬了,我白浪费了那么多的感情和钱财”我说完,把那在北戴河照地一摞子照片递到岚的手里。
岚边信手翻看着照片,边饶有兴致地问,“你们爱的那么如胶似漆,她怎么可能背着你去和大款混呢?时间、地点都不允许嘛!”
看到岚想寻根问底,我就按照阿芝教我的办法继续骗她,“是啊!白天我们海滨散步,骑马驾船,玩的惬意潇洒,晚上我们分室而居,要知道我们没领结婚证是不能住在一起的!结果阿芝本性难移,她时时不忘老本行,夜里她偷偷地给白天她侦查好的大款的房间里打电话约会,背着我过去卖淫。你说她无耻不无耻!”
岚看着我一脸的疑惑,“她去卖淫?那你看见啦?”
我痛苦地摇着头,“被我当场给抓住了!我去她房间送饮料,她不在房间里,我在走廊里来来回回地走寻找她,就听见那大款的房间里传出了不对头的声音!那声音是阿芝的浪笑声!我敲门冲了进去,把她给抓了出来!她不仅不认错还跟我翻了脸!这可真是**无情戏子无义啊!”我说完痛苦万分地往嘴里“咕嘟、咕嘟”地灌着啤酒,然后趴在桌子上有声有色地,“呜呜”地哭
岚多日的压抑的心情在我的带动下,无疑缓解了许多,她那张充满倦意的脸,增添了一些色彩,眼睛中也游移出些许光芒
我望着她讽刺她说,怎么人家这么痛苦,你好像还挺得意的,你这种人真让人难琢磨!别人高兴的时候你难过,别人难过的时候你你反而得意!
岚赶紧掩饰,“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看我来了半天了,光听你诉苦,看你喝啤酒,你也不管我!”
听到岚发牢骚,我急忙叫来服务员要来杯子,给她满满地斟了一大杯啤酒,然后举杯,“哐”地一声碰过去“喝”!我高声叫着,岚也真不含糊,一扬脖把啤酒灌进去了大半杯。然后岚用双肘倚桌,痴痴地望着我,我也不言语,学着她的样子痴痴的望着她。默默地时间在空间仿佛是凝固住了。
慢慢地岚的脸上绽开了久违的笑容,她竟然用手指尖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看你像个超级大傻瓜一样,为了个风尘女居然痛苦成这样,真是既可怜又可笑,没想到文化高品位的人,干起傻事儿来,比10个傻瓜干的傻事儿还傻”
我假装嗔怒着,“你怎么能说这样尖酸的话?你没真心爱过人,所以你不知道爱与被爱的滋味!”
我这句话可能是真刺痛了岚那颗受伤的心,她眼睛睁得很大很大,“难道你以为我就不懂爱?难道你的心是麻木的?你就没有体会到?”岚说到这里,竟然从坤包里抽出一支烟,从容点燃,继续说,“我的心被你用苦酒泡的太久了!”
“被谁泡的?”我疑惑重重地问。
“被你!我一看到你和阿芝的亲密劲儿,我就想”
“想什么?”我追问。
“想杀了你!揍扁你!咬死你!”岚恨恨地说。
一切都再次凝固住了!陷入了僵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