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感谢才对,”这时一直在门口打手机的小月也进来了,她忙用手摸起一杯路易十三,和大家碰杯后,一口吞下,放下酒杯后冲我莞尔一笑,“抱歉啊!刚才有几个无聊的人老打我手机,我其实是真不想理他们啦!”
我借着小月进来的当口,意欲打破包厢里的僵局,借势再次力荐阿芝。我说,“阿芝不仅是大学生,而且对服装理论特别有一套,曾获过多次外省市大奖”说完,我冲阿芝眨眨眼,阿芝完全理解了我的用意,她不紧不慢地谈起了服装经。我都没想到阿芝居然对服装特别内行。阿芝说,“我预测未来的女装流行趋势应该是,现在主导的黑白色将被沙土色、米色、哔叽色和棕黑色所代替,粉色和微妙的闪光效果会打破过分的严肃和沉闷,酝酿优雅的女性化感觉。清凉的绿松石蓝、明丽的红、素雅的白使女性成为春夏熠熠闪耀的主角。勃勃生机的芽绿、淡香料的黄绿、澄静的蓝绿、深沉的橄榄绿、柔和的杏色更增添了女人清新、爽朗的观感。特别是沙滩装也从欧美流行到了中国。新一代的沙滩装将以珠光、仿皮面料、金属构件、图腾、手感湿润的涂层和凸凹纹理构成沙滩装的魅力元素”
阿芝傲慢的态度与语调更加激怒了岚,岚不顾大家的情绪,用一种有些变调的语调说,“我觉得今天挺无聊的,我要先撤了,恕不奉陪了”,岚说完,提起手包就冲出了门,我想拦也没拦住。
阿芝笑着冲我说,“看她一身怨气其实全是冲你的!”“不对吧!明明是你惹得她?”我笑着反问。
“这就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小月插言道。
可能是觉得我们都有些茫然,小月继续有滋有味地分析着,“瞿哥今天的事儿办得太突然,阿芝突然出现在岚的面前,她有些接受不了,从这点也可以看出,她心中已经暗暗有了你”小月说到这里,便用充满疑问和困惑的目光望着我。
这时虹也憋不住了,也打起了机关枪,“瞿哥啊!小月说得对,我们女人是最敏感的,特别是对情,看得特别重,什么都可以受伤唯独是不可以情感受伤。看来你今天是在无意中伤了岚实话跟你说吧!平日里我喜欢跟岚姐电话聊天,上网聊天,她好几次跟我提到你,说你写杂文具有一定的思想性,敢于接触现实,直面人生,觉得你是一个刻苦上进的人,对你评价不低啊!”
阿芝呆呆地听着虹和小月的对话,并不辱使命,时时在热油锅上泼上一瓢冷水,“你们的看法不一定准确啊!其实我到是觉得即便是瞿哥和我吹灯拔蜡了,也轮不到岚,我看你们俩论长相论学识论修养都比她强,瞿哥怎么可能舍掉你们,去挑她呢?你说对吗?瞿哥!”
闻言,我不置可否地只是坐在一旁傻傻地笑。
小月和虹对视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家都没有心思再唱歌了,都在各自想着心事儿,然后分别起身悻悻地散去了。
第二天上午,我在办公室里分别收到岚、虹和小月打来的电话,她们都表示出对我和阿芝的恋爱略有眈心,她们觉得阿芝与我很不相配,首先是觉得阿芝的衣着打扮过分张扬,像是歌厅里不良的“三陪女”素质太差,另外觉得我们的个头也不相称,阿芝竟然比我高出半头还多。岚的反应最为强烈,说原以为我的条件很高,属“高处不胜寒型”,最后竟没想到,眼光居然是和社会上那些“烂仔”
一般,真让朋友们失望。
我面对这些好心、关心、爱心,委婉地表示说,其实在爱情方面我一直是很自卑的,觉得这一辈子不可能有人真心爱我了,偶尔在歌厅中遇到阿芝,她表示愿意和我相爱,我的确有些受宠若惊了
岚闻我所言,早就收起了原有的大家风范,极度气愤地说,“没想到你竟把自己看得这么轻这么低俗,这样自暴自弃我要重新审视你!”说完,岚就扔下了电话。
虹则眈心,我与阿芝婚后会没有共同语言,因为我们完全是生活在不同世界里的人,想的不一样,走的也不是一条路。
小月则更直白,她说,一看就知道,阿芝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像我这样的文弱书生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论心计,论社会流浪哲学、论无赖手段将来如果和阿芝结婚都会是苦海无边的!因为经过多年在社会上淫荡的女人,性格会变得非常古怪,喜怒无常,令常人难以捉摸三个女人,与我相识多年的新闻同行,我不仅熟悉她们的性名,也熟悉她们的文章,可我们总保持着一种热不起来,也冷不下去的感情,心中有爱却不敢说出来,似乎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们
阿芝尽管年龄不大,可她真是社会油子,同时也是对男女情感把玩的高手。她对我这个书呆子敢于花大价钱请他出来玩情感游戏,心存敬佩所以心甘情愿愿意为我把戏做足我和阿芝去了一趟北戴河海滨,我和阿芝相拥照了许多放荡形骸的照片。有阿芝着三点式泳装与我伴泳而游的,也有阿芝撒欢似的与我一人一口对吃着冰激凌的;更有她紧搂我腰骑马在海边狂奔的!也有我们双双紧握方向盘驾驶快艇在大海上迎风破浪的!照片照了几大摞,张张都充满了青春的激情与放纵的甜蜜的爱。回到北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