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悲愤大骂:「恶龙,你还我一家老小命来!!」
还有人跪地高呼:「恶龙发水,害我丢了几代人辛苦基业,家中两位老兄弟被洪水冲走!求老天开眼,这恶龙该死,恶龙该死啊~!」
李成赴见状,面上也出现阴郁之色。
难怪敖丰要给父皇送信,只怕是要借父皇的名义,扭转一下自己的名声。他在清江吃了这许多年的供奉,如今招来反噬。
这样一头恶龙,此前他还视作可信的朋友。
甚至准备与父皇一样,在继承皇位之後,维持与他的友谊。
实在有些可笑。
似乎知道大皇子在想什麽,李时康抚须道:「敖丰龙王在清江的名头素来极好,谁也想不到他背地有此等坏心。」
李成赴摇头道:「偏信谣言,终归害人。我起先听了一些仙官的话,以为秦道子是个风流俗道,惯看风月,成不了什麽大气候,却都是重伤之言。」
李时康缓解他的情绪,便淡笑道:「这倒也有几分真,我与紫金山的虚白子道友接触了几次,秦道子的确是惯看风月,经常有美作伴。」
李成赴露出认真姿态:「锺情人间美好事物,坦诚以待,也没什麽错。
他摸了摸怀中的信,很想知道这信中到底是何内容。
终於,夜幕降临。
二人赶在夜深,来到清江,李时康催声喊道:「清河龙王,国朝有信送到!」
「嘟嘟嘟~」
江水冒泡,上来一头螃蟹精。如今清江戒严,它认清来人身份,才叫他们等待,转身朝清河龙府而去。
在江中浮沉的巍峨水府内。
螃蟹精一路大喊:「报~~~!」
终於,它在水府的大殿主座上,见到了一头生双角、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赶忙道:「启禀府君,外边来了个仙官,带着唐国的大皇子,说是有信送与府君。」
敖丰眉色一动,他很谨慎,没有外出:「请进来!」
「是~~!」
螃蟹精请人去了。
大殿中,敖丰没有看左手边几头蛟龙族人,而是看向幻阴教的无鼻老人,还有那位中年人。
他们是妖圣派来的,能共参大事。
「二位,你们怎麽看?」
「大皇子深夜送信,可是唐皇松了口?」
那中年人道:「这是最好不过。如今大燕谋划未成,未来或有一场战事,你在此地紮下根基,好配合妖圣动作。」
无鼻老人让让一笑:「看来你往日辛苦没有白费,唐皇还在念你旧情。我料此事有回旋余地,否则不会是大皇子前来送信。」
闻言,敖丰笑了。
很快,外界传来小妖通报:「大皇子到~~!」
敖丰起身迎接,本想与李成赴叙话,没想到,大皇子来到之後,一见了他,只略作客套,便从怀中取来烫金信帖,也不说是谁所写,只道:「这是国朝回信,府君自己看罢。」
这封信亲手交在敖丰手中,李成赴知晓任务完成。
他叹了口气:「府君,李某顺其自然,往後不会再斗,信已送至,这便走了。」
「大皇子~!」
敖丰见他这态度,感觉不妙,想喊一声问个究竟。
但李成赴摆了摆手,没有逗留之意。
「大皇子!」
旁边有蛟龙站了起来:「大皇子何不饮宴一番再走?」
「不必了。」
李成赴说话时,声音拉远,人更是出了龙府大殿。
一时间,众人猜测他是与清河龙府划清界限,还是因王朝之争要败受了打击。
大皇子匆匆来去,大殿之人,只能把自光落在敖丰手中的信上。
无鼻老人有不祥预感,皱眉道:「府君,你还是先看看,唐皇到底什麽意思?」
敖丰阴着一张脸,他拿起一旁的酒喝了下去,随後「啪」一声掷碎酒杯,心情相当暴躁。
当年他何等风光,此时竟被人轻视至此。
他要看看,信上到底写了什麽。
敖丰坐於宝座,撕开火漆,取信展在眼前。无鼻老人就在旁边,他侧目一瞧,只见信上一字也无。凝住神识去看,也无有蹊跷。
这...这是何意?
无鼻老人疑惑:「无字之书,难道唐皇的意思是,他已无话可说?」
两头蛟龙凑了上来,也去看那无字之书。
它们也瞧不出端倪。
那面容古拙的中年人忽觉异常,他发现敖丰双目失神,沉浸在书信中,不由低喝道:「府君!府君!」
这两声,喊来无用,用更大声音喝道:「敖丰,速速醒来!」
他眼中冒出若有若无的光晕,闪烁奇异力量,去拉扯敖丰神魂,却惊觉,敖丰的泥丸宫,竟是空无一物。
「怎麽回事?!」
「这是谁的算计!」
这时,一道青色光芒亮在信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