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幻阴教与崇津关是死对头,无鼻老人第一个回应:「此子修炼速度快得惊人,短短时间便迈入元婴层次,斗法手段犀利非常。若放任其成长,以此子记仇的性格,必然成为心腹大患。」
「当下,要寻个机会,将他诛杀。」
「但他行踪难测,有一头异兽跟随,难以掐算位置,坐等他出现在眼前,只怕是不可能。」
「不错。」七圣教的老魔祈赛应声,对秦宣最是了解。
当初他与小魔侯一战,连金丹都不是,如今竟成长到这等地步。
「这秦宣,必须要杀,东土的功德业,也不能落在崇津关身上。」
他说话间,望着眠云洞的屈轶:「屈道友,你们眠云洞难道也要杀秦宣?」
屈轶神色淡漠:「秦宣与我同在道门,贫道自然不会出手。我来此是与大皇子一道,支持大皇子继承皇位,诸位与秦宣的因果,与贫道无关。」
龙河郡王慕容盛看向李成赴:「大皇子,你处境堪忧,只等几年後,皇位必然与你无关,王道这条路你便行不通了。这唐国也是我大燕封土,如今唐皇自立,让我皇主很是恼怒。」
「若非朝中有人苦劝,未免生民受难,早派人攻打穆陵关,将这座龙脉雄关收回。」
「本王希望你来继位,回归大燕。」
「皇朝可全力助你,册封诏书,让你成为正统。」
慕容盛身边一些人,包括乾元府万象殿的鬼修,齐齐点头。
李成赴身边,那位仙官卢宁摸着稀疏胡须,说道:「大皇子建寺立庙,造福诸地,本该是正统,大唐也能恢复平静,不会再起战事。」
「偏偏叫二皇子寻来秦宣,这才闹得今日之局。」
通广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秦宣罪孽深重,诛杀此獠,乃大功德一桩,可成我西方教应供士。」
他看向李成赴:「大皇子,贫僧有一法可教你再夺皇位。」
「不过你继皇位之後,需为本教每隔三百里立一坛场,另建大寺一千八百座。」
李成赴问道:「大师,是何法?」
通广和尚正要说,清河龙王自觉气氛已到,立时打断:「大师且慢。」
敖丰转头看向敖萤与秦宣:「萤公主、敖昂太子,不知你们可愿相助大皇子?」
敖萤听他们开会,皆要杀秦宣,心中早生怒气。
这时压制怒意,面色冷淡:「丰叔,曾经你与我父王说过,不会搅入人道纷争,如今也要参与进来吗?」
敖丰没有回应,只笑问:「萤公主,你可愿相助大皇子?」
敖萤摇头:「我水晶宫从不参与此等纠葛。」
李成赴看了敖萤一眼,接着,他的目光略含深意,看向了秦宣。他欲开口说什麽,可想到一些事後,又放弃了。
敖丰这时对秦宣笑道:「敖昂太子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瞩目过来,秦宣平静地饮了一杯酒:「龙君,我若无意,可是走不出这清河龙府?」
「哈哈哈!」
敖丰哈哈一笑,他的儿子敖裕,龙府得力妖众全都笑了。
「敖昂太子,你也太会说笑了。」
清河龙王笑的看不见眼睛:「便是借本王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生出此心。」
「水晶宫与崇津关素来交好,萤公主夹在中间,属实为难。既然无意,便先在府上歇息,等这些道友谈完,本王再设宴招待。」
敖萤端起酒杯,朝敖丰说道:「丰叔,父王想问你,他可曾亏欠於你?」
敖丰道:「兄长待我极好,故而本王不能看着他陷入死地。我这是在救他。」
敖萤听罢,代替东海龙王,将酒喝尽。
互相都无法说服,这一回算是各走各路了。
秦宣不着痕迹地看了一大圈人,心中对越溪郡的事大抵有了判断。
他紧跟着敖萤,将酒杯放下,对清河龙王道:「府君,你家的酒不错。」
敖丰拍了拍手。
这时,一名蛇妖王走上前,冷笑着搬来两大坛酒。
敖丰道:「敖昂太子喜欢,便拿回去饮用,若觉此酒不错,可随时来我府上。古天河也是本王祖脉,早想亲近一番。」
秦宣点了点头:「总有亲近的时候。」
他将两坛酒收起,多说了一句:「方才听这些道友说起,那秦宣既然不好对付,府君何必趟此浑水。」
敖丰那脸上刻意的谦和之色,换了一丝丝诧异,正想回应秦宣的话。
却发现,这敖昂太子已与萤公主转身离去。
这场宴会开始没多久,水晶宫本打算走过场,但清河龙府想让他们表态站队,便只能不欢而散了。
幻阴教中,那无鼻老人与三角老者身後的中年人果断传声:「东海态度坚决,他们准备这许多年,不是三言两语便能劝说的。今日这萤公主来此是个意外,却也是机会,我们要改变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