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描述,大世的一角似已在眼前浮现。
当外边议论不休时。
秦宣已随老牛来到仙月峰那茅庐之前,长眉老祖还与往日一般,闭目跏趺,气息绵绵。
「师伯~!」
秦宣恭敬地唤了一声。
长眉老祖看了他一眼,又闭阖双目:「坐下,先感应清灵心印。」
「好。」
秦宣已窥见清灵心印的妙用,知道这秘法极其不凡。
这时一道清光从後方山洞中钻出,化作巴掌大的玉石落在秦宣手心,他与往日一样,再度感应清灵心印。每一次,他都能有不同体会。
或是因为修炼了方壶秘境中的「壶天仙衣」,秦宣此时察觉,这印法在壶天仙衣中,也能有所运用。
他练功时,长眉老祖忽然睁目觑了他一眼。
随後闭目,未发一言。
等秦宣收功,玉石返回山洞,他才问道:「你小子寻到这里,有何来意。」
秦宣笑道:「是妙娴师伯祖让我来此。」
「让你介入人道?」
「是。」
长眉老祖眉头一掀:「你小子可知道,老夫在人道中的布局之人,皆是我的弟子。你介入进去,可是一个特例。」
「而老夫从不破例。」
秦宣讶然,本以为长眉老祖会顺口答应星君提议,没成想,竟然这样一番说辞。
他没有提星君,而是缓声道:
「师伯,弟子如今已是崇津关道子,怎能改投师门。」
长眉老祖看他为难的神情,皱眉道:「那老夫辛苦布局,你就好意思来摘果子?」
「师伯,只东土就这般浩瀚,更不必说整个东胜神州,弟子只要一个介入其中的机会,不但不抢您的成果,还会帮忙。若是有所成,也不会忘记师伯的照顾。」
秦宣说起好话,长眉老祖神色如常:「人道,既有镇压大教的气运,也是劫气漩涡。」
「修为越高,对此越是谨慎。」
「譬如东土一地,各家在清河流域建了香火坛场,聚集人道香火,从而得龙脉气机的认可,如此谋划气运,才不会遭到反噬。否则修道之士想介入,只能去做仙官。」
「而成为仙官,便要参与国事,多有束缚,不得自由。」
「那些仙道豪侠之士,虽也降妖除魔,自由自在,却是求一个心念之通,并不在人道香火的谋划中。」
「崇津关也有香火坛场,可不在核心,怕是满足不了你所求的功德业。」
秦宣听到这里,陷入思索之中。
长眉老祖瞥了那老牛一眼,看到秦宣凝重之色,他笑了一下,不再为难他,改口道:
「老夫在东土的确有条路,风险有些大,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秦宣忙道:「师伯,我的胆子不算小。」
「那好,老夫帮你安排,你回崇津关,炼一香火之器。过一年後再来此地,我给你个合适的身份。」
「师伯,要与谁斗?」
「小妖庭。」
秦宣毫无惧色:「好。」
长眉老祖满意点头,提点道:
「西方教有净世池,其中孕育了至宝十二品莲台,据说是佛陀的根脚。如今,西方教在炼十二品功德金莲、十二品业火红莲。」
「因大劫中的一些事,灵山上的人急需功德,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小妖庭中,不乏山海异兽,你若是对上,不能有丝毫大意。」
秦宣应声称是。
长眉老祖又道:「老夫虽给你机会,但也不愿破例,便让你学我一门道术,好叫我外边的弟子信服。」
秦宣苦着脸,坦言道:「师伯,我这性子,真不是能耐得住寂寞的。教我在此孤守一峰,我实在没您老人家这等禅功定力。」
长眉老祖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不要你守山。」
「你敢将老夫的牛诓走,怎一门道术都不敢学?你能否学成,还是未知之数。」
秦宣尚未开口,远处的老牛忽然打岔。
牛脸带着笑意,老老实实道:「老祖,牛不是被诓走的,而是答应老祖的三千年已经到了。」
长眉老祖懒得搭理它。
又沉声问道:「学不学?」
「学!」
秦宣话音未落,长眉老祖一指点出,一道光华没入秦宣眉心:「这便是《微尘芥子变》中的一篇,等你炼成,老夫再传你後续。」
竟是这门术法!
他可是见识过那些茶杯、茶壶、拂尘在大笑,长眉老祖便是用此术,将犯错的弟子变作俗物,奇妙非常。
秦宣大喜:「多谢师伯!」
长眉老祖摆摆手:「走罢。」
秦宣笑着作揖,向师伯告辞。
长眉师伯前面刁难他,想来是怪他把牛赚走,实际上对他很不错,竟传了这门链形变化之术。
下仙月峰时,秦宣沉浸在这篇《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