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妙娴师伯修行时,还见过这位长辈。」
她望着东海方向,感慨道:「世间沧桑变化,东海过了近十三万年,已不是玄渊祖师留遗时的样子,过往的经验,不好用了。」
「老祖留下让崇津关搬离东海的後路,可见此中危机,远超预料。」
魏令仪又看向秦宣:「子厚,你方才应该答应下来。留在这位老祖身边,你能参悟我灵宝一脉的云篆天书《罗浮真篇》,玄渊祖师道法的源头,便在这里。」
秦宣摇头:「师尊,祖庭万般好,可眼下危机四伏的崇津关,更叫我牵挂。」
「按老祖所言,五大海眼处,祖庭会帮忙,总算有助力。能否扛得下来,是功德业还是反噬,是否要离开东土,那也要试过才知道。」
他的话语极为坚定,不似魏令仪那般在过多思虑後带着彷徨。
秦宣不舍得金鳌岛这个家,东海还有他五方五行的布局。
只恨修为不足,在这些大事上,无有主宰之能。
好在,他现在还有时间。
「小娃娃,区区东海海眼,我教你一个办法!」
这时,那祖殿外的三足仙鼎开口说话。
秦宣见它喊自己,赶忙迎了上去,恭敬道:「鼎前辈,有何教我?」
那鼎裂开一张长嘴,里面的牙齿四四方方:「你继续往祖殿哭,殿後之人很心软,早晚能答应你平定东海,那时,你崇津关便是东土第一大教。」
什麽馊主意。
老祖好声好气地赶人,也说明缘由,岂能得寸进尺。
秦宣在心中嘀咕,又道:「鼎前辈,还有别的办法吗?」
「当然有。」
仙鼎大嘴开合:「我去东海一趟,帮你们镇压海眼,什麽妖魔都不敢造次。再镇压那些妖族魔道,让他们闻风丧胆。」
秦宣眼睛一亮,又听它道:「不过,你要先带我离开,因为我被镇压在此。」
秦宣快要无言了:「鼎前辈,我也想带你走,但无能为力呀。」
仙鼎看了他的神色,又哈哈大笑,显然是在逗他玩。秦宣也没生气,这鼎一直在东华仙山,不知该有多麽古老。
他身上很有灵性的宝贝,只有青唇瓶。
却也不能像仙鼎这般口吐人言。
「你这小娃娃真有意思,来,我教你一道先天神纹,可定大泽四海。」
话音未落,一道玄黑光芒钻入秦宣眉心。他思维朝其中沉浸,却发现没法感悟。忽然想起定海珠上的神纹,於是利用真龙精血。
终於,对仙鼎给的这道神纹,有了一丝丝体会。
「鼎前辈,这神纹可是龙族的?」
「是古妖庭的。」
仙鼎道:「太古量劫的第一大劫,便应在当时最强盛的古道庭与古妖庭之上,古妖庭便是那个时候,被打得崩解。」
「这是我在那段岁月中得到的。」
它笑道:「看你在祖殿中哭得惨,这好处便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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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宣听罢,连连道谢。
又请教道:「鼎前辈,为何太古时道庭与妖庭要大战?」
「我要是清楚,就不会被镇压在这里了。」
「你想知道,去八景道场问吧,那里准有答案。」
话罢,它倏的闭上眼睛,能一口吞下猪猡的夸张大嘴也随之消失,祖殿之前,转瞬寂静。
秦宣与魏夫人离开,路上讨论起这仙鼎,并不能知晓它的来历。
秦宣又将那先天神纹给师尊过目,以魏夫人的修为,也无法从神纹上得到任何感悟。
就好像人族去看妖族的圣灵妖书一样,明知是宝经,却什麽也领会不到。
秦宣全仗着小龙女的真龙精血。
他暗自推测,仙鼎该是看出他有此精血,所以才给他这道神纹。
否则便是给了他,也毫无用处。
秦宣想着,回东海时再去寻龙妹妹,看她能否帮上忙。
魏夫人在前,领秦宣回到鸾宝殿。
未曾踏入,她便收到传音,跟着便走向殿宇後方,与秦宣来到一处遍植荷花的池塘。
那一片片荷叶,便如道基莲台,上方有链气士打坐。
他们经过时,这些人并未被惊动。
入了池塘深处一座小亭,如进入一方独立小天地。
周围环境骤变,不再是池塘,而是处於静室。
室内四壁素白,北方悬一幅素绢,上只一「道」字,墨色苍润,笔意枯瘦。字下一案,形制简古,案上列烛台二座,各插白蜡一枝,焰光摇摇,色作淡金,不灼不烈。
案後有一蒲团,旁边挂着拂尘。
案前另置了两个龙须草编就的蒲团,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两个蒲团,显然是为他们准备的。
师徒二人在此盘坐,一连打坐二十余日,终於在某一日晚间,他们循着感应睁开眼睛,便见一位着玄色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