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
“随口一问。”
“哦~~你想再培养一个风月传人是不成了,它被你以太阴滋养,自然成女相。”
秦宣请教道:“我该将它种在何处?”
松松温柔的嗓音多有笑意:“放在梦界,我帮你养。”
“它的思维成长很快,免得被你带坏。待它灵智圆满,我便教它修行。”
“这等先天生灵,天赋就算不如你,未来做个金鳌岛道子,也是绰绰有余。秦子厚,你是否要偷着乐。”
“毕竟,就算是得道者的後代,也很难再有道子。”
“却给你捡了一个便宜。”
秦宣嗬嗬一笑,夸张道:“我要将七圣教洗劫一遍,恐怕才养的起,哪有那麽高兴。”
顿时,松松轻飘飘地“嗬”了一声:“难道你不修真火?有此神木相助,你可省下数十载在真火上耗去的光阴,早日修炼五神五气。”
这是大实话,秦宣已经感受到好处了。
於是,他给神木传递一念,让它安睡。
其中的灵韵很乖巧,瞬间安静下来。下一瞬间,便从秦宣眼前消失,被松松带入梦境中。
秦宣又依她的话,在松树下连浇灵水。
趁着松松醒来,他又将东海龙宫之事相告,询问了一些关於海眼,关於苍龙七宿布置的意见。
松松直接道:“那些大海眼是最易得的功德业,比你在人道谋划,反而要简单。你若有能力,应当多占,好谋划仙灵之气。”
“若是镇压不住,岂不是要遭反噬?”
“这是自然。”
“那...”
松松为他打开思路:
“你们的动静太小,无论是否有反噬,多半没人理会。若是所有的大海眼都镇压不住,东海大乱,妖魔肆虐,便是个极大的烂摊子。”
“这会直接影响到灵宝祖庭,崇津关没有祖师,那他们就没法站在背後下棋,必然要亲自下场。”
“如此一来,祖庭势必平定东海。”
“金鳌岛的功德业一样会落下。”
“这是最差的一种结果。”
她话音又起:
“如果你那时道行足够,能压住外海,借助苍龙七宿与金鳌岛这底蕴之物的联系,会有大量仙灵之气降临,可凭此渡过天人五衰,嚐试地仙果位。”
“若能做到这一步,大世之争,便能成一方祖师,不用再待在棋盘中。”
说到这里,她转而道:
“这难度太高,暂时别奢望。劫气耗尽前,你得先过四九雷劫,否则便隐忍些,收敛锋芒,慢慢去磨。”
“好了,好了,你自己斟酌吧。”
“记得找些对应的灵物回来,莫说神木与你亲近,单是先天生灵,就够大教全力培养。另外,你莫要暴露它的根脚,若被外界得知,你多半留不住。”
松松调侃道:“风月小道子,我帮你带孩子去了。”
她话音中的取笑之意毫不隐藏,让秦宣面色一沉,追述道:“未来它化形,我可收这娃娃为徒。”
“你?”
松松给了他一记松子:“秦子厚,你会教吗?知道先天生灵如何修炼吗?不会要读风月小传吧,那可不合适哦。”
牢松,你不要太过分!
秦宣拿她没办法,定了定神,便坐在悬崖边,返观内照,心神沉浸在华池中。
流转五行道韵的金丹正被真火笼罩,悬浮华池上空,形成水火分隔的格局。
修炼真火时,可以蒸发华池玉液,使玉液灵气浸透全身关窍。
这时借助泥丸宫中的阴神,能找到黄庭神窍。
人之黄庭,先天地生,巍巍尊高。
打开黄庭神窍,便可接引五神,修炼五神五气,以真火将五神五气炼入金丹,对应根骨之属,为君主位。
五气圆满,便是小朝元。
接下来将他们炼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即为五行布妙。
一旦功成,可引动五行劫。
秦宣脑海中闪烁师尊之言,金丹大抵可分黄庭神窍、五神五气、小朝元、五行布妙这几个阶段。
真火的修炼,则贯穿整个金丹修行。
对拥有八百载寿元的金丹大修士而言,每一个阶段,都可能成为瓶颈,耗光寿元。
秦宣还处於炼真火,蒸华池玉液,寻黄庭这初始阶段。
本要耗费不少光阴。
只不过,因为一丝太阳真火,使得他真火修行往前推进。
半月下来,已是逐步有了黄庭神窍的轮廓。
这种感觉容易淡忘,於是秦宣继续打坐,又在碧游宫後崖待了大半个月。
稳住那微妙的感觉後,才暂时结束修行。
若是一直待在此地,也能按部就班修练下去。凭他现在的天赋,多半要比不少道子修得还快。
只是赶得晚了。
那些道子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