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说过,仙月峰上的秘法,是以炁换气的上道法门。
此时臻至金丹,清灵心印已可催动。
霎时间,他心念一动,运转丹露飞化经,同时手上掐动清灵心印。
“我有一缕灵,散於天地亲。”
金丹之中,五行道韵流转,将一道火气化作五阳丙火煞的形态,跟着华池中的法力蒸腾而起,与这火煞气结合,化作一股火色气流。
在清灵心印的催动下。
华池中的这道火色气流飞出,融入大日金辉,顺着心印痕迹,从其中截取了一缕细细金丝,一闪而逝,入了秦宣华池,炼入金丹真火之中!
旋即,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华池中的法力之湖,开始冒泡,像是要沸腾一般。
身体、乃至神魂,都在发烫。
一缕缕清气诞生,不断抵抗神火逸散出的气机,将秦宣护住。
他一动不动,在崖壁边盘坐了半月。
终於,那一丝丝太阳神火,被炼入了真火之中,华池中的法力,竟被蒸发了三成。
秦宣长呼一口气,兴奋之情难以掩饰。
难怪松松说要去接触清灵心印,仙月峰的秘法竟如此神奇!
他一伸手,掌心出现一团跃动的火焰,一丝丝太阳神火分散在其中,这团真火看上去与此前无有区别。
但他心中清楚。
按照师尊说的金丹修行之道,寻常金丹大修士,炼上七八年,估摸都不及这一下。
他细细一看。
火焰中,似有一道模糊的虚影。
这便是真火炼形的雏形,乃修炼火法的炼气士精研之道。
譬如茅岩,他便修出火中神鹑,论真火威力,要远超同一修为的郑修缘。
倘若冥根神木不萌生机。
秦宣吸收其中的金乌心血,大抵只有此等效果。
但现在不一样了!
秦宣笑望着身侧的神木,脑中有了个大胆构想,若能一直攫取太阳真火,也许未来某一天,或能将真火炼成天地神火层次。
他思潮起伏,无法平静。
於是,又拿出另外一株赤曦红树,想试试此法能否套用。
也就在这时,只觉脑袋一痛。
像是有一大把松子朝脑门上狂砸。
跟着一道柔柔女声落在心间:“秦子厚,你又在搞什麽?”
天地神火的气息,将熟睡中的松松热醒,她不用猜,也知道是某人干的好事。
“我正在修炼,并且,有了个了不得的发现。”
秦宣心情好,不与她计较。
带着兴奋情绪,与松松分享神木由来,自己培养神木的策略,以及对清灵心印的高妙运用。
万万没想到,他话未说完,便又是松子幻化砸出,将他砸的抱住脑袋。
“牢松,你干嘛。”
秦宣郁闷了:“难道有什麽不对?”
柔柔女声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你险些将这孩子害死。”
“孩子?”秦宣怔住了。
“不是你自己养的孩儿吗?”牢松带着调侃意味。
秦宣朝神木指了指:“你说...它?”
“自然是它,你可是与它气机相通?”
“嗯,它一直叫饿。”
“当然会饿,初生的小娃,都似这般。”
松松继续说道:
“它原属神物,现在萌发新生,已算先天生灵。比较特殊的是,先天生灵一般自具先天灵根,天生地养。而它受你的气机滋养,又似是被你点化。”
“你能与它气机相连,自通先天灵韵,比亲生的孩儿还要亲。”
先天生灵?!
若非松松开口,秦宣实难相信。松松对神木的感应,定不是他能比拟。
但是,这不好吧。
道侣都没有,怎能有娃子?
这给虚黑子知道还了得?
秦宣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忙问道:“我助它吸收太阳之力,如何又是害它?”
“它方才新生,颇为脆弱。且以冥根神木为本,你让它吸收太阳之力,阴阳失衡,极易凋零。再来几次,它便会烧死过去,谁来了也救不活。”
“冥根神木可吞噬阴力,你可捉取流散在阳世的鬼物,或者与玄阴有关的灵物。”
“让它阴阳同济,方能成长起来。”
松松柔和话音又落心头:
“你这清灵心印用的巧妙,此法能加速你修炼真火。不过,你与神木很像,也需修炼阴神,增强魂力。真火修行,与此同步才最好。”
秦宣听明白了。
他将神木拿起,似因纳入大日光辉,它更具活力,向秦宣传递先天灵韵,显现亲切与喜悦。
秦宣不由微笑。
忽然关心问道:“它是男娃还是女娃?”
女声带着揶揄:“你关心这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