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巡视自己的领地。
“到一边玩去。”
与这道声音一同来的,还有两枚山楂浆果。
猫儿离开,秦宣也开始入定打坐。
外界,星槎群岛。茅岩与郑修缘也开始打坐,二人知晓秦宣有洞府,并不担心他在海底会出事。
这座小岛本来有人,自从他们两大杀器到来後,虽未显露敌意,岛上的炼气士也纷纷避开。
九日後,外海下起大雨。
这场雨范围极广,落於三千列岛,落於海城,也断断续续落在东土各处...
清河流域,玉影湖。
此地非是一汪湖泊,而是大片广水湖泽,处於大唐之南,有一座座岛屿矗立,烟笼雾绕,多生琪花瑶草,是一处上佳修行福地。
近来东土多有龙脉行走。
玉影湖吹来一阵灵风,周遭诸多修仙家族心情不错,感受到灵气愈发充沛。
同在玉影湖的林家,还得了一场灵雨,使得家中的果树结出硕大果实。
这一天,林家颇为热闹。
秦宣外公林崇礼做东,宴请黄芽岛上的金笋道人。这位道人一百三十岁成就金丹,天赋不俗,还是中州陶公岭少阳宫的道承。
少阳宫与他们林家背後的金霞福地一样。
都是中州九曲仙盟中的一支,背靠九首山的天姥。
故而,林崇礼开口,金笋道人便卖了个人情,答应收其外孙为徒。
林家二爷也算落下一桩心事。
金笋道人主修金法,也通剑术,万一将来外孙真有天赋,以金笋道人的关系,自然能拜入少阳宫,修行大伏虎罡阳剑。
背後还有天姥这尊大靠山,能走多远,就看外孙自己的造化了。
用过酒宴,林家宴客厅中,仍有叙话之声。
坐在客座首位的,乃是身形富态,面圆耳大,後背剑鞘的中年男子。
金丹大修士至少有八百年寿数。这位金笋道人一百三十余岁,还年轻得很。
以他金丹修为,正好纵横在劫气之下,加之懂些剑术,多少有些仙生得意。
林家虽有几位老祖宗在族中闭关,他说起话来,也比较随意。
主座位上是秦宣外公的兄长林崇信,也是家主。他常挂微笑,偶尔搭话。
客座陪着的是个胡须半白,面孔较为严肃的老者,他正是秦宣的外公林崇礼。此刻面对金笋道人,自然满脸笑意。
下方,还有年轻孙辈作陪。
“林道友,不知这孩子何时回来呀?少阳宫传来消息,我过些时日,便要去一趟中州,恐怕数年内不得回返。”
金笋道人提点道:“我便将他带在身边,去见见金某在中州的长辈。”
“多谢金道友,这可是子厚的造化!”
林崇礼面露喜色:“算算日子,该是近一月便回来了,我得多宴请道友几次,否则去了中州,那可想念得很。”
转而又道:
“我家子厚甚是乖巧,模样更佳,若是能得道友长辈喜欢,在少阳宫说个亲,那就更好了。”
林家外公说罢,嗬嗬笑了起来。
他这算盘打得响,心中却担忧得很。
这臭小子和他娘一样,倔得很,认准了元松观便不走了。
他能猜到秦宣的心思,入了灌江山,好寻澜江水府报仇,否则黑鲶妖背靠碧水蛟王,仇人动也动不得。
所以,他也怕秦宣固执,继续待在元松观。
这回让亲孙子林迟朔与管家一道去,他口才不错,希望能把他大表兄说服。
怀着这般心情,林家外公又与仙生得意的金笋道人叙话。
当然,还是说好听的话多。
约摸两盏茶工夫,玉影湖上起波澜。一架飞舟,在一阵吼喝声中闯入了林家那一大片庄园。
“此地不允许驾驭飞舟,停下!“
“速速停下!”
嗯?
主位上的林家大爷皱起眉头,玉影湖周围也不平静,多有家族争夺资源,他们占了一块地方,自然有些对头。
当下瞧这声势,有点像对头打上门来。
是谁这麽大胆子?!
忽然,一道年轻声音响起:“让开,是我!”
林迟朔一露脸,那些吼喝声便停了下来。
有人懵了:“二公子,你怎把飞舟停在瓦上。”
飞舟上又跳出个人,正是林老管家,众人这才发现,驾驭飞舟的竟是办事稳重的林福安。
素来稳重的林老管家,竟将飞舟停在屋顶上。
後面是有人追杀吗?
林福安却没工夫解释,跟着二公子一道闯入宴厅。
里边的林家外公早听到动静,向金笋道人报以歉意,便面沉似水地走出:“迟朔,你在搞什麽?!”
他一双老眼扫过,没瞧见秦宣。
心知不妙,登时心火大旺。当初女儿将他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