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耳孔、鼻孔同时渗出暗红色的血丝,那是寿元被强行抽取的征兆。
“天雷引!诛邪破!”枯槁老道猛地将令牌往空中一抛。
令牌升到半空,悬停不动,随即剧烈震颤,表面那层血色符文亮得刺目。
下一刻,一道雷光从令牌中激射而出,却在半空中猛地膨胀数倍,化作一道水桶粗的天雷,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直直轰向张大胆!
天雷落下的速度太快,张大胆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短剑横在身前,强行硬扛。
千钧一发之际,徐真人抢在张大胆面前站定。
他举起铜镜,同时周身法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沿着手臂涌入铜镜之中,原本巴掌大的铜镜镜面骤然扩张,凝成一道丈许方圆的金色光幕,将他和身后的张大胆尽数笼罩其中。
紧接着。
“轰——!!!”
天雷狠狠砸在光幕之上,金光与雷光激烈碰撞,炸开一团刺目的白光,震得整座茅草屋都在颤抖,地面被余波犁出数道深深的沟壑,一时间,尘土飞扬。
待雷光散去,徐真人单膝跪地,铜镜也破裂脱手,落在脚边。
他捂着胸口,喉咙一甜,又是一口血涌上来,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可嘴角的血痕还是藏不住。
张大胆倒在他身后,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手中那柄短剑不知飞到了何处,人已经昏了过去。
那枯槁老道一击得手,却也不好过。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股强行抽取寿元带来的反噬正疯狂啃噬着他的经脉。
另一个道人见同伴重创了徐真人和张大胆,心中大喜,当即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面黑色的幡旗。
他咬破拇指,将血抹在幡面上,开始挥舞,口中念念有词。
幡旗迎风便涨,迅速膨胀到丈许来长,随即一股股浓烈的黑气从中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旋涡,发出呜呜的尖啸声。
“再添一把火,把你们全收了!”
他加快了动作,便要继续献祭寿元。
可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手里的幡旗挥到一半,手臂也僵在了半空。
不是他自己想停,而是身体忽然不听使唤了。
他惊恐不已,拼命想转动眼珠去看身后,可脖子也被定住了,纹丝不动。
他只能看见面前那个枯槁老道正抬起头,脸上满是惊骇。
一旁的统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不远处站着两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