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是哪位高人的门下?如此年轻便有这等修为,贫道实在佩服。”
方启也不避讳,拱了拱手,坦然道:“茅山方启。”
胡守正的眉头一挑,似乎听过:“方启?可是石坚掌门亲口钦定的那位接班人?”
“听闻当年石掌门在祖师殿前当着诸位师叔伯的面,说你是‘茅山未来的栋梁’,这话传出来的时候,我们阁皂山几位师兄弟还议论过,说石掌门眼光一向毒辣,能让他如此夸赞的后辈,定不是寻常人物。”
方启被他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大笑一声掩饰了一下尴尬:“正是弟子。师伯厚爱,弟子不敢当。”
胡守正又看向他腰间那柄裹着旧布的长剑,感慨道:
“小道友莫要谦虚,方才贫道看得真切,你那一手剑法,似有千鹤道长的几分神韵。千鹤道长的剑法以杀伐著称,当年在南方斩妖除魔,名气极大,连我阁皂山的几位师叔都时常提起。”
他正说着,想起刚刚那一雷霆一脚,更是连连点头:
“还有那雷法——石掌门的闪电奔雷拳,贫道虽是阁皂山出身,却也早有耳闻。小道友年纪轻轻便能掌握如此精纯的雷法,当真是后生可畏。”
他说着,又转头朝身后那个还杵在原地的年轻道士吼了一嗓子:“小元!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拜见方师兄!”
那个叫胡元的年轻道士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哦”了一声,连忙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朝方启深深一揖:
“弟子胡元,多谢方师兄救命之恩!若不是师兄出手,弟子今日怕是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弯腰的动作又急又笨,连手里的短剑都忘了放下,剑鞘磕在地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又慌忙抬起来,脸上满是窘迫。
方启伸手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温声道:
“小元师弟不必多礼。你没事就好。路上多加小心,这样的东西,恐怕不止这一只。”
他说着,又转向胡守正,
“玄诚道长,冒昧问一句,既然都是同去北方?可方便同行?”
胡守正本就觉得路上危险,如今听到邀请,哪里还会拒绝,连忙点头,惊喜道:
“方便方便!贫道师徒正是奉命北上,与三山同门汇合,共商应对倭人之事。小道友若是也往北去,那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