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兵行险着。”
“回头把病历递交评审组,那帮专门写指南、定规矩的老学究肯定要挑刺。”
李博文拍了拍夹板。
“不过没关系,从古至今,医学的进步都是一次一次打出来的。”
把话说完,李博文推开防火门,直接去办行政手续了。
楼梯间里一下子重新安静下来。
忽然,淡蓝色的光幕在林易视野中无声弹出。
【彻底剥离术后深部感染包裹带,成功保留内固定避免致瘫风险,医道值+80。当前医道值:4840/5000。】
字体清晰,散发着冷光。
光幕在空气中闪烁了三秒,随后悄然消散。
距离五千大关只差一百六十点。
下午两点半。
这一趟大夜班,因为早上突发的溃烂险情,硬是多拖了六个多小时。
回到更衣室。
林易伸手在自己又酸又木的后脖颈上狠狠揉了两把。
脱掉白大褂,他换上自己的衣服。
他推开重症中心的大门,沿着走廊往外走。
走出急诊综合楼的大门,初冬午后干冷的风迎面扑在脸上,带着一股子清冽的寒意,呛得林易鼻腔微微一缩,整个人总算清醒了几分。
街边的小面馆正飘出滚烫的牛油葱花香。
林易肚子里咕噜叫了一声,但他这会儿连坐下吃碗面的力气都没有。
此刻。
他只想走回公寓,拉上窗帘,踏踏实实地补上一个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