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
他说:“爱自己的孩子,挑好老师来教他;轮到自己,却觉得向别人学丢脸。这不是糊涂吗?”
底下有人笑了。一个中年乡绅站起来,脸上带着笑,可声音很认真:“林大人,您这话说得扎心。我给我儿子请先生,一年二十两银子,眼睛都不眨。可轮到我自己,上次想问账房先生打算盘,犹豫了三天没开口。最后是我儿子去问的。”
底下哄堂大笑。有人笑得直拍大腿。
林砚秋说:“你儿子问到了,回来教你,是不是?”
中年乡绅说:“是。我跟我儿子学的。”
林砚秋说:“那也一样。你儿子就是你的师。”
中年乡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倒是。我儿子现在天天拿这事笑话我。”
底下笑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