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钟文瀚拆开封口抽出纸页,低头看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说话,翻了第一页,又翻了第二页,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的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翻。
值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烛火跳动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钟文瀚看完最后一页,把纸页合上放在桌面上,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你写的这些,比我预想的还要细。”他顿了顿,“分段疏浚、设闸蓄水、以工代赈、分段承包、物料统一调度、沿河州县考核挂钩,你这六条每一条都有具体的执行方式和时间节点。”
他抬头看了林砚秋一眼:“你跑了多少地方?”
林砚秋说:“都水司、屯田司、户部、漕运总督衙门,都去了。”
钟文瀚点了点头:“怪不得。”他把那份方案收进信封里,放在桌角,“明天我呈给陛下。”
林砚秋没有多问,站起来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钟文瀚坐在案后面,看着那封牛皮纸信封,烛火的光在信封边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亮线,他没有立刻把它收起来,又搁在桌角多放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