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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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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声(2 / 6)
天对着那些古老的文字说话。

    我开始私下研究那些“异常”的文字现象。

    我对比了全球各地出土的古代手稿,发现有十七份残片上的文字内容完全一致。

    只是用不同的文字写的——楔形文字、甲骨文、古埃及文、玛雅文……内容都是一句:“太阳不是太阳,是伤口。雨不是雨,是血。”

    我把这份发现写成论文,投给期刊。

    被退稿了,理由是“缺乏科学依据”。

    我又写了一份,投给另一个期刊。又被退稿了。

    我写了一份又一份,每一次都被退稿。

    我开始怀疑,不是我的研究缺乏依据,是有人在阻止我看到真相。

    红雨那天。

    我在图书馆。

    那些雨从没关严的窗户飘进来,落在我正在翻译的手稿上。

    我伸手去擦,雨滴渗进皮肤。

    我感觉到的不是凉,是记忆——那些手稿里记载的记忆。

    我看见一个古代祭司站在祭坛上,看着天空,用楔形文字说:“他们在看我们。”

    我看见一个玛雅巫师站在金字塔顶,用玛雅文说:“血雨要来了。”

    我看见一个甲骨文的刻字工匠,用刀在龟壳上刻道:“神死了。血是祂的。”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声音,同时涌进我脑子里。

    我跪在地上,抱着头,浑身发抖。

    然后我看见了那片灰红色。

    我发了七天七夜的高烧。

    烧到四十一度,说胡话——那些胡话是十七种古文字的混合体。

    妻子来看我,吓得脸都白了。

    护士来量体温,我忽然抓住护士的手,用不知道哪种语言说了一句:“你会死的。”

    护士愣住了。

    我没有解释。

    我只是松开手,闭上眼。

    第七天,我睁开眼。

    我看着天花板,说了一句话:“我看见了。”

    我看见的是:这个世界是假的。

    那些古老的文字记载的是真的。

    红雨不是天灾,是“血”。

    影渊不是地狱,是“真实”。

    而我,是被选中的——不是被神选中,是被“真相”选中。

    因为我听得懂那些文字在说什么。

    我进入影渊后,第一个月都在找回去的路。

    第二个月,我开始找那些用“特殊文字”记载的东西——石碑、手稿、刻痕。

    我发现,影渊里有很多这样的东西,记载着这个世界更多的秘密。

    但那些东西,被暗社控制着。

    我第一次杀人,是为了抢一块石碑。

    那块石碑上刻着影渊的地图,有第七层以下的路线。

    我找到石碑的时候,暗社的人也来了。

    三个人,穿着黑色制服,手里拿着刀。

    他们说:“把东西交出来。”

    我没有说话。

    我用了能力——禁声。

    三个人忽然发现,自己喊不出声了。

    他们张着嘴,喉咙在震,但什么都传不出来。

    他们慌了。

    然后我杀了他们。

    用他们的刀,一刀一个。

    杀完之后,我看着那三具尸体,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好像……没什么感觉。

    我带着那块石碑,找到了影渊第七层的入口。

    然后我遇见了更多人——暗社的,神陨会的,丧钟帮的,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

    他们都想抢我手里的东西。

    我杀了他们,一个接一个,一批接一批。

    我的禁声能力,让人无法呼救,无法求饶,无法表达恐惧。

    那些人死的时候,都是安静的。

    安静得像是早就死了一样。

    有一次,我杀了一个女孩。

    她很小,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拿着一把匕首冲过来。

    我用了禁声,然后她的匕首从我的身上滑过去,没有刺中。

    她张着嘴,想喊什么,但喊不出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但她说不出话。

    我举起刀,犹豫了一瞬。

    然后我刺下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犹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终还是刺下去了。

    也许是因为,我不想让她被其他人杀。

    也许是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犹豫过。

    我开始忘记事情。

    最开始是小事——昨天吃了什么,前天见了谁。

    后来是大事——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过去,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有一天,我坐在废墟里,忽然想不起来妻子长什么样了。

    我拼命想,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