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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从木头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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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白眼狼标签(2 / 4)
在全世界的亲戚都知道你是个六亲不认、把自己爹妈当囚犯关起来的白眼狼了!你满意了?!”

    贝西克侧身避开飞来的手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弯腰,捡起那部屏幕碎裂、但仍在显示那条短信的手机,平静地扫了一眼内容。他的目光在“关起来”、“报警”等字眼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抬起头,看向情绪崩溃的父母,语气依然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这条短信,来自一个非紧急联系人,内容包含未经证实的主观揣测、情绪化指控,以及可能引发焦虑的错误建议。属于典型的高情绪负载、低信息价值干扰信息。你们接触到此类信息,产生剧烈情绪反应,符合预期。这再次证明,在健康管理关键期,严格限制与延伸家庭成员的无效信息交互,是必要且正确的。”

    “正确?!正确个屁!”父亲简直要气疯了,他冲上前几步,指着贝西克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人家都说要报警抓你了!说你虐待老人!非法拘禁!这就是你说的‘正确’?这就是你搞出来的‘健康管理’?老子一辈子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X XX养了个白眼狼儿子!把自己亲爹亲妈当犯人!”

    贝西克微微侧头,避开父亲因为激动而喷溅的唾沫星子,声音依旧没有波澜:“第一,‘人家’的具体指代不明。是发信人个体,还是其声称的‘亲戚们’群体?此信息需要核实,但目前无核实必要,因为其内容本身不具备事实基础。第二,‘报警’是公民权利,但需要证据支撑。我们的健康管理方案,有完整的医疗建议背书、饮食运动记录、以及持续向好的生理指标数据作为证据链,证明其科学性和必要性,且完全在合法范畴内。所谓‘虐待’、‘非法拘禁’不成立。第三,‘丢脸’是典型的社会性情绪感知,其根源在于过度在意非核心社交圈的非理性评价。我们的核心目标是你们的健康指标优化,而非维护在无效社交关系中的所谓‘脸面’。他人的错误认知和恶意揣测,不影响我们自身目标的达成,因此无需为此耗费情绪资源。”

    “你……你……” 父亲被这番冷静到冷酷的、条分缕析的辩驳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像一头被困住的、愤怒的老兽。他所有的怒火、屈辱、指责,撞在儿子这堵由“逻辑”、“数据”、“核心目标”筑成的冰墙上,全部反弹回来,加倍地伤害他自己。

    母亲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儿子,声音破碎而绝望:“西克……就不能……就不能跟亲戚们好好说说吗?解释一下……我们没被关着,你也是为了我们好……让他们别瞎说……这样传出去……妈这心里……实在受不了啊……你爸他也……”

    “解释的成本极高,且收益不确定,甚至为负。”贝西克打断母亲的话,走到她面前,但并没有像寻常儿子那样去安慰或搀扶,只是平静地陈述,“首先,需要解释的对象是一个非理性、信息甄别能力低下、且抱有强烈预设偏见的群体。改变他们的固有认知,需要投入大量时间、精力进行信息传递和说服,成功率极低。其次,解释行为本身,意味着我们承认了他们的‘质疑权’和‘裁判权’,这会将我们拖入无休止的自证循环和情绪消耗中,偏离核心目标。最后,任何解释都可能被曲解、断章取义,成为新的谣言素材,造成更恶劣的传播。因此,最优策略是不解释、不回应、不接触。让谣言在缺乏燃料和关注的情况下,自然衰减。”

    “自然衰减?” 父亲气得笑了,是那种极度愤怒和荒谬交织的惨笑,“等他们真的报了警,警察找上门来,你也跟警察说‘不解释、不回应、不接触’?等所有人都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骂,你也当没听见?贝西克,你是活在真空里吗?!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你不要脸,我们还要!”

    “法律只认可事实和证据,不认可‘脸面’和流言。”贝西克的目光转向父亲,眼神依旧清澈平静,没有一丝被触怒的迹象,“如果真有人报警,那正好。警方介入调查,会得到一个基于事实的、权威的结论,彻底澄清谣言。这比我们自己去解释一千遍一万遍都有效。至于‘脊梁骨’,那是一种虚幻的社会压力感知。我们的健康,我们的生活质量,是客观存在的。他人的指点和议论,是存在于他们大脑中的主观臆想。用我们客观的福祉,去交换他们主观臆想的所谓‘好名声’,是一笔明显不划算的交易。爸,您需要摆脱这种被他人目光绑架的思维模式,它除了增加您的血压和焦虑水平,毫无益处。”

    “交易?福祉?绑架?” 父亲重复着这些冰冷的词汇,看着儿子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无力。他明白了,他永远无法用“人情”、“脸面”、“伦常”这些东西去说服儿子,因为在儿子的逻辑体系里,这些东西要么是“非理性情绪”,要么是“无效社会约束”,是需要被剔除的“干扰变量”。儿子活在一个只有数据、逻辑、效率、目标的世界里,那个世界坚固、冰冷、自成一体,他们这些被亲情、面子、流言困扰的“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更无法撼动。

    母亲听着儿子这番话,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沉入冰窖。解释没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