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刚刚讲完了所有毕业嘱托,也念完了所有奖状名单。我站在那里,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心想难道还有我?难道在最后一刻,我也能拿到一张奖状?心脏不争气地跳快了,手心开始冒汗,嘴巴不自觉地咧开了一点。
“我记得你还欠我一次重默,让你同桌给你重默完了才能回家。”
班主任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一颗一颗图钉钉进我的耳朵里。
她的眼神犀利得像迪迦的激光射线,快要把我给整碳化了。那目光从我头顶压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甚至觉得窗外的乌鸦都格外应景,“呱——呱——”,叫得又响又难听,像是在为我的命运哀悼。
心里的文明已经开始屠戮了。“什么毕业的伤感,什么离别的惆怅,什么对未来的憧憬,在这一刻全部碎成了渣。命运终究不允许你抵抗,凡人永远都斗不过神。”
“好的,老师。”
我坐下来,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潭水底下,有岩浆在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