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了。”
他心中震动不已。
这真是他素日所知的王翦么?那位深谙明哲保身之道,从不涉足储位之争的稳重老将?
“自王绾屡次发难起,便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王翦眼中寒光闪烁,“纵使扶苏仁厚能容,他身边那群人岂会放过王家?我王翦虽守臣节,却非待宰羔羊。”
赵铭胸中涌起一股热流,郑重拱手:“岳父厚意,赵铭铭记。
但请岳父万勿转向胡亥之流。
倘若来日生变,小婿自有手段护王家周全。”
他如今武道修为精深,麾下更有数万阎庭部众,保全两家并非难事。
王翦展颜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老夫信你。
王家永远站在你身后。”
“正是!”
王贲沉声应和。
望着父子二人坚定的神色,赵铭既感且佩。
这份不惜与未来储君对立的决心,已是毫无保留的赤诚。
他自然不知王家父子早已知晓未来轨迹,但王翦此刻的誓言,却是发自肺腑——从此两家荣损与共,再无分隔。
“王绾这老匹夫,三番五次挑衅。”
赵铭眼底掠过冷意,“我早已备下一份厚礼。
明日朝会,定要让他尝尝代价。”
早在一年前挥师伐燕时,他便暗中命阎庭搜集王绾违律之证。
庙堂高位者,谁人不借权敛财?只是秦王正值用人之际,且罪证难查,方才睁只眼闭只眼。
但那些藏在阴影里的勾当,终究经不起彻查。
王绾此人,城府极深。
“他行事向来周密,你打算如何应对?”
王翦神色一紧,立刻追问。
这位相邦在朝中经营多年,根基深厚,羽翼遍布,手中权柄更是重若千钧。
想要撼动他,岂是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