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压境,北疆详情……已难探知。”
燕王眼底却倏地掠过一丝亮光:“东胡越境,乃寡人暗邀共 ** 秦之策。”
此言如石坠寒潭,惊起满殿哗然。
“大王何至如此!”
一老臣踉跄出班,须发皆颤,“东胡乃虎狼之族,视我百姓如刍狗。
引其南下,北疆万民将陷血海——大王,此乃自毁长城啊!”
“放肆!”
燕王拍案而起,“安敢如此对寡人说话!”
大殿之上,那老臣的厉喝声尚未落下,燕王已霍然起身,指尖因愤怒而微微发颤,直指阶下之人。
“通敌外族,背弃宗祖——此乃万世不容之罪!”
老臣昂首挺立,声音如铁,“大王可曾想过,史笔如刀,后世将如何书写今日?这千秋骂名,大王当真背负得起?此举何异于将大燕历代先王的英灵践踏于尘土!你……不配为王!”
燕王的面色由红转青,胸膛剧烈起伏。
“放肆!”
他猛地一挥手,声嘶力竭,“来人!将此狂悖之徒拖下殿去,打入死牢!”
殿外甲士闻令而动,铿锵的脚步声急促逼近。
然而,未等他们踏入殿门,文官队列中竟又接连站出数道身影,如磐石般拦在了前方。
“大王失道,勾结蛮夷,实乃我族千古之耻!”
一名中年臣子须发皆张,悲愤喝道,“侍奉如此君王,是为臣者毕生之辱!我华夏诸侯,纵有疆土之争,血脉文脉却同出一源。
北疆之外,豺狼之辈,岂可引为臂助?此等数典忘祖、戕害同族之事,大王竟做得出来?昏聩至此,你不配君临燕土!”
“昏君!”
“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