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俯身道:“臣愿彻底归化,成为真正的东胡人,更盼能统领一部,镇守一方。”
东胡王闻言,朗声大笑,连道三声“好”
。
“既然如此,”
他收住笑声,语气转为郑重,“本王便成全你。”
“此番本王决意发兵南征。”
“你随军同行,为本王的勇士们筹划谋略。
待得胜归来,本王便赐你万人部落,让你成为我东胡真正的男儿。”
司马林脸上顿时涌起激动的 ** ,深深拜倒:“臣誓死效忠大王,万死不辞。”
“大王!”
一个雄壮如山的巨汉踏出队列,声如闷雷:“此次南下,统兵之任非末将乌武莫属!”
“乌武,你未免想得太美。”
另一名将领立刻反驳,“哪次出征不是由你统领?这次也该换人了。”
“说得对!”
“该轮到我们了!”
“你们部落次次抢得盆满钵满,这次总该让让位置……”
帐下众将吵嚷不休,争得面红耳赤。
东胡王高坐其上,含笑看着这一幕。
草原的法则向来如此,勇悍之争,他乐见其成。
“此次乃是天赐良机。”
东胡王缓缓开口,压下嘈杂,“人口、财物,本王全都要。
燕国的疆土,本王也要。”
他的目光落在最魁梧的两名将领身上:“乌武,榻雄。”
“命你二人速速集结二十万兵马,南下燕地。”
“所见皆夺,所遇皆掠。”
“总而言之——”
东胡王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本王全都要。”
二人当即捶胸行礼,亢声应道:“大王放心!南边那些瘦骨伶仃的燕人,见一个,杀一个!”
“大王。”
司马林此时却上前一步,谨慎道,“燕国已不足为虑,但秦国……仍需稍加防范。
其军战力不俗,若与我东胡勇士遭遇,还须谨慎为上。”
“秦军?”
乌武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不也是华夏之族?弱不堪言!若叫末将遇上,定叫他们尝尝东胡天威!”
东胡王却抬手止住他的话头。
“我军与秦军并无旧怨。
若途中相遇,能避则避。”
他目光扫过众将,语气转冷,“此行所求,乃是燕国的人口与资源。”
“不过——”
他话音一顿,眼中掠过鹰隼般的锐光,“若秦军胆敢阻挠,那便一个不留。”
帐中杀气骤浓。
东胡王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秦国?他从未放在眼里。
……
渔阳城破,秦旗高悬。
光阴如驹,倏忽两月。
武安大营三十万将士中,仅留五万主力与五万后勤镇守降卒,余下尽数东进,直指燕国腹地。
燕土大半已入秦军之手。
蓟城轮廓渐显于地平线上。
“上将军。”
章邯策马奔至近前,扬声道,“前方距蓟城仅三十里。”
“传令全军,疾行奔袭。”
赵铭挥鞭喝道,“今夜便在蓟城外扎营。”
“遵令!”
章邯领命,调转马头高呼:“全军疾进,直取蓟城!”
自赵铭初发兵至今,不过三月,秦军已兵临燕都。
纵有兵力之优,如此神速亦属罕见——燕国疆域辽阔,蓟城偏居东境,本非易攻之地。
然赵铭用兵如锋,连破燕军主力,残部除零星郡兵外,皆龟缩于蓟城之内。
武安大营之锐,更非他营可比,故能成此破竹之势。
蓟城内外,戒备森严。
朝中无将可遣,燕王只得遣禁卫统领暂掌兵权,急调边军回防。
城中虽聚兵二十余万,然除七万边军尚堪一战,余者皆羸弱难恃。
朝议大殿上,骤起急报。
“报——!”
一名士卒踉跄扑入殿中,“秦军铁骑奔袭,距都城已不足二十里!”
“怎会如此之快……”
燕王面色煞白,指尖深掐案沿。
纵他百计设防,在武安大营的烈烈兵锋之前,终似朽木遇雷火。
燕军节节溃败,竟无一战可持。
“司马林何在?”
燕王环视朝堂,声嘶力竭。
“回大王,司马将军……仍未归来。”
一臣出列低语,“踪迹杳然。”
“北疆呢?北疆可有动静?”
燕王急追。
殿中霎时寂然。
众臣面面相觑,神色晦暗。
良久,方有一人出奏:“边军南调,东胡乘隙越境。
如今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