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至于城中降卒的安置,有李由与屠睢坐镇,应当出不了什么乱子。
“将渔阳战报快马呈送咸阳。”
“这一次——”
“我要一举打到蓟城。”
“上将军,”
张明忽然想起一事,忙禀道,“乐乘已被我军擒获,该如何处置?”
“此人空有忠义之名,却无庆秦那般决绝。”
“既然如此。”
“送他上路吧。”
赵铭甚至懒得去见那人一面,径直下了处决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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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如梭。
蓟城。
燕国朝堂之上。
“急报——”
“我军驰援渔阳之师遭秦军击溃,死伤殆尽!”
传令兵踉跄扑入殿中,伏地嘶声禀报。
“什么?!”
“这才过了几天?!”
“渔阳关隘屯驻着我大燕三十万精锐,秦军如何能破关击溃援军?”
“这绝无可能!”
燕王失声惊呼。
“大王。”
“或许秦军绕开了正面防线。”
一位臣子迟疑着开口。
“荒唐。”
“渔阳乃我大燕命脉,秦军若敢绕行,守军随时可断其归路。
庆秦绝非坐视不顾之人。”
燕王斩钉截铁地驳斥。
此番固守渔阳,他早已下达死令,务必倾尽全力。
“报——”
殿外骤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又一名传令兵踉跄扑入殿中。
“启禀大王!”
“渔阳……已被秦军攻破,关城失守!”
传令兵伏地颤抖。
“什么?”
燕王面色瞬间惨白。
这消息比听闻援军溃败更令他心悸。
渔阳守军已是他最后的倚仗,倘若此城当真陷落,秦军长驱直入,蓟城便将无险可守。
“三十万精锐镇守,何以顷刻沦陷?”
“庆秦究竟如何布防?”
王座上的燕王声音沉如寒铁。
“回大王……”
“庆秦将军……已自刎殉国。”
传令兵颤声答道。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为何如此?”
“上将军何至于此?”
“这毫无道理……”
“昔日赵将庞煖举兵强攻,亦未能撼动渔阳分毫。”
“秦军纵然再强,岂能在数日间破城?”
“莫非乐乘再度叛国?”
“定是如此!”
“此人昔年便背燕投赵,如今秦军压境,难保不会重施故伎。”
“奸佞之徒,可笑可恨!”
“渔阳一失,大燕屏障尽毁,危在旦夕……”
朝堂之上,群臣面色惶惶,原本肃穆的殿宇顿时陷入纷乱。
“肃静!”
燕王厉声喝止,面容已青如冷铁。
一股沉重的压抑笼罩了整个殿堂。
“大王息怒。”
众臣慌忙躬身。
“庆秦因何自尽?”
燕王紧盯传令兵,字字沉重。
对于乐乘,他或许存疑,但对庆秦却深信不疑。
若非山穷水尽,庆秦断不会走上绝路。
“禀大王……”
“上将军中了秦军诡计……”
传令兵将前线战况一一陈述。
听罢,燕王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三十万将士尽殁。”
“大燕……”
“气数将尽矣。”
燕王在心中默叹。
然而下一刻,一股灼烈的怒意猛然窜上心头。
“逆子!皆是那逆子所为!若非他行刺秦王,我大燕何至于此!”
“若齐楚两国肯发兵相助,我燕国何至于陷入这般绝境。”
燕王心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怒火。
这一切困局,皆因那逆子而起。
“大王,”
一位大臣面色沉重地出列奏报,“渔阳城已破,三十万精锐尽丧于秦军之手。
我大燕……该当如何?”
燕王沉默片刻,齿间迸出决断:“传寡人诏令,征调境内所有可战之兵,集结于蓟城固守。
再遣使急赴齐、楚,告知两国君主:若能援燕抗秦,寡人愿各割二十城为谢。”
“大王,”
司马林自朝班中走出,声音低沉,“渔阳本是我军主力所在,先前派去的十五万援军亦遭击溃,残部虽众,却已军心涣散。
即便尽数收拢至蓟城,兵力亦不过十五万之数,面对虎狼秦师,恐难久持。
纵使齐楚愿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