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作为,足够他们辗转反侧了。”
赵铭眼底寒光微闪。
王翦凝视女婿片刻,缓缓道:“他们招惹了你,便是选错了对手。”
“凭你这些话,大王日后必会敲打。
手伸得太长,终究会碰到刀刃。”
赵铭冷声道:“我从未主动生事,他们却屡屡相逼,莫非真觉得我软弱可欺?”
“此番不过小惩,若再敢伸手,便别怪我斩断他们的指爪。”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章台宫内,嬴政揉着额角坐起身,宿醉的钝痛仍在颅内隐隐作祟。
“昨夜究竟饮了多少……”
他低声自语。
帘外传来赵高恭敬的询问:“大王可醒了?”
“何时了?”
“已近午时。
可要传膳?”
“先送醒酒汤来。”
嬴政按着太阳穴吩咐。
“诺。”
“赵铭何在?”
嬴政忽又问起。
“上将军清早便已离宫,前往王翦府上了。”
嬴政动作一顿,眼中掠过讶色:“那小子……莫非是铁铸的不成?饮了那般多,竟还能早起行事?”
“大王,今日的奏章可要呈上?”
赵高轻声请示。
赵高垂手立在榻边,低声询问:“今日的奏章,是否暂且搁置?”
“不必。”
“寡人照常批阅。”
嬴政的声音从帷帐后传来,沉稳如磐石。
“那……奴婢去取国师炼制的丹药。”
“服下丹药,大王的精气神定能复原。”
赵高躬身道。
“准。”
嬴政应了一声。
他缓缓撑起身,宫人们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为他更衣。
重新坐在堆积如竹简的案几后,嬴政拾起一卷奏牍,却未立刻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