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再建奇功,问鼎上将军之位,也未必没有可能。”
赵铭含笑说道,在亲信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雄心。
“誓死追随将军!”
众将齐声应和。
“魏大哥,还有庄伟——你们刚擢升为代万将,须将往日可信的弟兄安排到各营要害职位。
原是军侯的,可暂代都尉之职。
务必让麾下尽是我们信得过的人。”
“自然,一切须依战功而定。
如此即便陈涛等 ** 加指摘,也寻不到由头。”
赵铭从容吩咐。
既然秦王将兵权交予他手,为保渭城稳固,他必须有所布置。
至于陈涛是否会向朝中密报,赵铭并不畏惧——只要此人还在他麾下,便永无出头之日。
从前他是万将,往后也只会是万将。
敢与之相抗,赵铭自会让他领略何为权柄。
何况,这也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将军明断!”
众将皆拱手称是。
“两月之内,战事必起。”
“诸位亦当时刻勤修武艺。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即便以我之能,亦不敢断言必能全身而退。
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生机。”
赵铭又肃然叮嘱道。
“末将明白!”
“屠睢,你且上前。”
赵铭抬手间,一包药散轻飘飘落至屠睢面前。
“此乃炼骨散。
以热水倾入浴桶,化入药散,浸浴全身,可助你踏入武道之门,淬炼筋骨,增益气力。
过程虽痛苦难当,但若能尽纳药力,日后武道途程便会顺畅许多。”
“谢将军厚赐!”
屠睢郑重接过。
“都退下吧。”
赵铭微微颔首。
……
秦国,咸阳。
朝议大殿之上,燕国太子丹再度立于殿中。
距他当日愤然离去已过月余,此刻的燕丹神色沉稳了许多,似是回国后遭燕王斥责,方敛去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