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他将武技直接传入五人识海。
顷刻之间。
五人意识中皆浮现出一套完整的武技 ** 。
“谢主上赐功。”
章邯等人激动行礼。
恰在此时。
嗒。
军议殿侧旁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何人?”
章邯神色一凛,立时朝声源处喝道。
值守亲卫迅速围拢过去。
赵铭却神色平静,眼中甚至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以他如今突破两千的精神感知,又怎会察觉不到暗处有人。
“且慢,是我。”
屠睢的声音传来,随即快步走出,脸上犹带着未散的惊色。
显然。
方才赵铭凌空碎石的景象,他已全然看在眼中。
那绝非寻常人力所能及。
“屠睢将军?”
章邯几人看向他,眼中不由升起警惕。
武道之力乃是主上隐秘,唯有心腹方可修习。
如今却被外人窥见。
“我知道你会来。”
赵铭望向屠睢,缓缓开口。
日间点将台上,他故意让章邯等人今夜来军议殿前,屠睢自然听见了。
若屠睢足够敏锐,当明白这是有意为之。
赵铭确有将他收入麾下之心——与陈涛、赵佗等人不同,数月相处间,赵铭已看清他为人重情重义,更难得的是身具武道根骨。
屠睢仍怔怔望着那堆碎石,眼中震撼未褪。
赵铭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屠睢胸膛起伏片刻,忽然撩开衣摆,双膝及地,正色道:“末将愿追随将军左右,恳请将军收留。”
他并非愚钝之人,瞬息间已领会了对方话中深意。
“准。”
赵铭肃然应道。
目光扫过屠睢头顶浮现的数值——七十八。
这已算得上可靠的忠诚,救命之恩果然在他心中烙下了深刻的印记。
“自此刻起,你便是我麾下之人。”
赵铭声音低沉,“与章邯他们并无二致。”
“谢主公。”
屠睢俯身行了一个郑重的礼节。
“方才你所见的,乃是武道。”
赵铭缓缓说道,“修习此道,可得超凡之力。”
“主公……”
屠睢眼中掠过一丝震撼,“这莫非是仙家手段?”
在他眼前,赵铭的身影仿佛骤然变得巍峨。
凌空碎岩的那一幕,彻底颠覆了他过往对天地常理的认知。
“你可以这般理解。”
赵铭淡然一笑。
“求主公赐法!属下必以性命相报!”
屠睢将头埋得更低。
“既收你入麾,自有传功之意。
但你须谨记——”
赵铭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对方的神情,“从今往后,你的性命归属于我。
纵是王权当前,亦以我为先。
你可明白?”
“属下誓死遵从!”
屠睢重重叩首。
他深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一旦错过便永不复返。
“甚好。”
赵铭不再多言,当即将后天境的中阶内功心法传入屠睢识海。
凭空浮现的修炼法门令屠睢心神剧震,他望向赵铭的眼神愈发敬畏。
“武道之事,除我亲信之外,不得外传。
未得我令,绝不可泄露半分。”
赵铭语气转冷。
“属下谨记!”
屠睢肃然应道,心中波澜未平。
“章邯。”
赵铭唤道。
“请主公示下。”
章邯应声上前。
“渭城以北五十余里,有一处洪泽渡,你可曾知晓?”
“确有耳闻。”
章邯略一思索,“此渡水流险急,早年商旅多在此处覆舟丧命,故而渡口早已迁至渭城,另有一部分转往魏境北渭城。”
“暗中筹备舟筏,数量愈多愈好。
此事仅限你二人知晓。”
赵铭目光深远,“我会下令命你巡视渭城周边,届时便是时机。”
“主公……”
章邯眼中精光一闪,“莫非是要造船渡河,直取魏境?”
“难道我等只能坐守待攻?”
赵铭轻笑一声,眼底锋芒毕露,“守成之功不过微末。
既有良机在前,何不放手一搏?”
赵铭麾下的一众亲信将领脸上都浮现出憧憬之色。
每个人都在琢磨他话中深意——攻入魏国,意味着更显赫的战功。
“王诏之中,不仅令我统领渭城全军,更明言若我能守住此城不失,主将之位必有我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