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荣耀,岁俸也会增加。
你立下这般功劳,依秦律军功,官职可连升数级,爵位亦会大涨。
若在后勤营晋升,同样的官位终究低人一等;可若入了主营,那便是实打实的地位。”
“我只想早些回家,侍奉母亲。”
赵铭叹了口气,“我也想活着回去。”
陈夫子怔了怔,脸上浮起敬意:“好小子,重情重义,孝心可嘉。”
他顿了顿,又笑道:“不过——你说要照顾母亲,难道能比专门的侍女照料得更周到?”
赵铭抬起眼:“陈兄此话何意?”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陈夫子摇头,“只要有了权势,何愁无人替你尽孝?你这次立下大功,大王必有厚赏。
不止斩将杀敌之功,你献上的缝合法与医方,我也已呈报上去。
凭这些,加官进爵不在话下,还能得爵位相应的田宅。
大王向来恩泽深厚,对功臣常赐侍从。
到那时,多少人替你照料母亲,你还担心什么?”
赵铭闻言,神色微微一动。
“赵兄弟,”
陈夫子语气沉缓,“老哥今日告诉你一个道理:人生在世,当搏功名。
不仅为自己,也为家人,更为后世子孙。
有了权柄,你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而你——正有这样的底气。”
……
片刻寂静。
“或许陈兄说得有理。”
赵铭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我仍想早日归家,亲自尽孝。
旁人侍奉,终究比不过儿子守在身边。
对我母亲而言,我在军中她日夜忧心;对我而言,亦是时时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