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物,怎会埋没于辎重营?”
“难怪韩军精锐久攻不下……莫非全凭他一人之力?”
她想起方才惊险一瞬——若非那柄断剑破空而来,自己早已命丧黄泉——眼底不由浮起感激。
但战局容不得分神。
主将既殁,残存韩军已成溃势。
王嫣振缰上马,长矛高举:
“暴鸢伏诛!”
“全军剿杀,片甲不留!”
“风——!”
秦军怒吼如雷,向溃阵席卷而去。
……
厮杀声渐歇时,暮色已染红荒原。
尸横遍野,七千韩卒无一生还。
识海内光华再绽:
【禀赋皆逾六百,赐一阶秘匣。
】
这一战凶险万分,收获却也惊人。
全数根基暴涨三百有余,等同连破三重关隘,实力已非昨日可比。
更不必说亲手斩下韩国上将军暴鸢的头颅——父子二人皆丧于我手,倒也算一段奇异的缘分。
凭此大功,往后在秦军之中的日子想必能舒坦许多。
望着眼前浮现的讯息,赵铭嘴角不自觉扬起。
此战不仅实力飞跃,更积下厚厚军功,足以令地位再进一步。
岁俸增长尚在其次,权柄加重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心念微动,属性面板悄然展开。
年岁:十五
力劲:八百九十九(力随数长,摧城开石)
疾速:六百一十五(数高则捷,动若惊鸿)
体魄:六百一十八(体强愈速,气力绵长)
神魂:六百二十五(神凝智明,思虑通达。
外放可探六丈,积至深处可感天地灵机)
余寿:八十六载又二百七十六日
随身虚空:六方
武技:爆裂拳(初窥门径,拳出可贯双倍之力)
“如今这般实力,纵陷千军围困,亦能杀出一条血路。”
赵铭暗自思忖,“已非凡俗之躯了。”
环顾战场,四处倒伏的无头尸身大多出自他手,在纷乱战阵中格外醒目。
他杀敌并无精巧招式,全凭远超常人的根基与外放的神魂之力横扫。
……
“连破三阶的赏赐宝匣,加上斩杀暴鸢所得,共计四匣。”
赵铭凝神内观,“但愿运道眷顾,能开出一部修行法门。”
念头即起,指令已下:“开启全部宝匣。”
“一阶宝匣尽数开启。”
“获黄阶高品《乱舞枪法》。”
“获玄阶低品神兵‘霸王枪’。”
“获黄金五百两。”
“获《初级医术》。”
面板光华流转,提示依次浮现。
“看来修行 ** 需更高阶的宝匣方有机会。”
赵铭略感遗憾,旋即又释然。
新得枪法武技,再添玄阶兵刃,皆是保命倚仗,已属难得。
那五百两黄金更是价值不菲,折算成如今岁俸,纵使从军数十载也积攒不下,日后解甲归乡,足以做个富足闲人。
“修习《乱舞枪法》。”
他心念一定,无数枪招诀窍如潮水般涌入识海。
金光散去,赵铭缓缓睁开双眼。
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暖流般涌入脑海,枪法的轨迹、医理的脉络,清晰得仿佛与生俱来。
他下意识地虚握右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长枪震颤的余韵——那套“乱舞枪法”
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每一式都藏着致命的转折,正合他这般蛮横的力道。
至于那杆未曾现世的“霸王枪”
,他只在心底默念:此物,怕是要等上一个名叫项羽的人降世,才配得上它的名号罢。
最叫他意外的,却是那卷医术。
虽只是入门,可经络药性已了然于胸。
想起母亲素来精于医道,小妹亦天赋过人,唯独自己从前连药草都认不全,如今竟得了这般传承,回去后怕是要让她们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嘴角不自觉浮起一丝笑意。
“呆站着发什么愣?”
粗哑的嗓音打断思绪。
魏全拖着一条伤腿挪到他身旁,额上还凝着干涸的血痂。
赵铭转头看他,只淡淡道:“想想活着的事。”
魏全一屁股坐下,长长吐了口气。”谁能料到还能喘气?我原以为这条命要丢在韩人刀下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零零散散坐着的兵卒,声音低了下去,“活下来的这几百号人,都是因为你才没变成路边的尸首。
若不是你带头反扑,我们逃到天亮也是死路一条。”
赵铭摇头:“绳子拧紧了才不断,单我一人有什么用。”
“可带头拧绳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