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但理智接着把她拉了回来。她不能那样,在她心里他们只是客户,并不是别的特别的人。
这时奚允呈说:“没事啦,我就是随便一说。下次那个钱颂再这样,我就跟他打一架。”
“行,你把他脸揍花。”牟雯这样说。
两个人说起了别的,奚允呈终于开心起来,他给牟雯讲这一天的工作糗事:因为着急去接牟雯,差点把实验数据归档错。好在临门一脚的时候他的脑子恢复正常了。
牟雯说:“真错了我会内疚,都说了没时间就不要来接。”
“不。我就是要接。”奚允呈说:“本来最近见面就少,我一封闭就封闭十天半月。每次见不到你的时候我都很惶恐。”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奚允呈说:“很惶恐,很想你。”
他饭还没吃完,就被电话叫走,甚至没能送她进家门就匆匆走了。牟雯洗过澡躺在床上,披散着长长的头发,举高着双手看手机,看到牟德昌的视频。
牟德昌这一年突然开始热衷于在社交媒体上发那些草原啊、森林啊、湖泊啊。这一天发的是谢崇的那辆车,行驶在牧道上。
这条视频点赞有1000多个,评论也有一百多条,牟德昌显然找到了做明星的感觉,逐条回复“感谢关注”、“欢迎来草原玩”诸如此类。
牟雯看了一会儿,感觉到父亲的喜悦已经透过电话传递到了她面前。
牟德昌给她发了一条截图,是他和谢崇的对话。谢崇没有说谎,对方的对公账户给谢崇打了五千块钱,要买两张图做宣传,谢崇转给牟德昌2500,一码归一码。
牟雯回:“哦。”
“过几天他说要来牙克石。”
“他干嘛去?”
“说是要带队做一个客户活动,爸爸是这次活动的其中一个司机。”牟德昌说:“司机选拔可严格了,小马头因为手指甲里有泥被砍掉了呢。”
“这么严格吗?”牟雯问。
“是啊。”牟德昌说:“你放心,不该说的话爸爸不会说的。”
“好的。”
牟雯觉得还是要问一下谢崇,但她不想问,不然谢崇又要说:你看,她怕我呢,怕爱上我才会防着我。
牟雯让王志强去打听,因为谢崇介绍了一位同事到他们公司,是王志强全程对接的。过一会儿王志强说:“雯姐啊,是啊。说是一个什么答谢活动,他们公司的高管和大客户都会去。”
“好,我知道了。”牟雯说。
王志强这时说:“雯姐,你不要防着谢哥了。谢哥已经很久没向我打听你了,谢哥应该移情别恋了。”
“…”
“真的。”
牟雯说:“王志强,你是不是想换工作了?要么你换到你谢哥公司去?”
“我谢哥公司不要我,我问过了。”王志强回:“我谢哥说我话多,到他们公司一天死八百回。”
这倒是谢崇能说出的话。
说到谢崇,他的消息就来了。他说:“男朋友生气了?小肚鸡肠的,不行你就分手吧。”
“你有道德吗?”
“没有。”
牟雯说:“谢崇,我严肃跟你说:如果你对奚老师缺乏最基本的尊重,那我我拉黑你。以后你所有的朋友装修都不需要介绍给我。这钱我不赚了。懂吗?”
“他这么重要?”
“不然呢?”